“我空读了赵教授所有的研究成果，这个项目正需要他这样的人才。”事儿先生表示淡定，“至于你的实习嘛——纯属搂草打兔，顺人情而已。”

他是什么意思？不会是......

从教务办来，黑面神秘兮兮地将我叫到一边，“舒先生邀请我参与他的一个大型项目，还提供了两个实习名额，你和小路跟我一起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你去休息一会儿，我来收拾。”

兵荒的一周后，论文正式定稿。

我拿起包装盒，翻过来问，“这是什么？”

我以为然。这是事儿先生为我创造来的，一个奇迹。

“资本家打算我的血，”我哈哈大笑，“所以让我提前养蓄锐？”

“没错。但我不打算戒，放着浪费。”他解释得很随意，“你要是烟瘾不大，可以试试看，反正戒不掉也无所谓。”

黑面摸了摸光溜溜的地中海，“其实吧，我也觉得你不行。”

我慢条斯理地收起碗筷，“你们公司——”

“.......啊？”

我拿胳膊肘怼他，“不怎么说，我很谢你，帮我搞定了论文，还给我提供实习机会。”

“是吗......”我暴汗，“他跟你说的？呵呵......”

“电烟。”

“戒烟用的那个？”

小路师兄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呃？”

“难得你一片孝心，投桃报李，我打算亲自带着你完成实习。再说了，其他学生早就完成实习了，除了你们俩——你是因为论文耽误了，小路直博，实不实习都无所谓。”

所以，我更加不能忘记她。

我咬着筷，“我不算是你的正式员工，只是黑面的助手。工作不好的话，丢他的人吧？”

我通过观察发现，近来事儿先生和黑面的关系突飞猛——此事比奇迹更加诡异。震惊之余，我表示很为难，“我觉得我不行.......”

“难得我以权谋私。”他促狭：“你可别让我丢脸。”

“他负责的那家公司，是‘十三五’期间，国家重支持的独立研究机构，普通院校极少有机会跟他们合作。何况你和小路都是今年才毕业的研究生，论学历和资历，放在平时，本没机会他们公司实习。”

晚餐时间。

我们很晚才到家。

他的笑意清浅，“我可丑话说在前，你来实习，不能偷工减料，也不能半撂挑，否则我一定在你实习报告上打叉。”

“茶几上的芬必得胶，是你吃的吧？”他不以为意，“不舒服的日就叫外卖吧，别勉自己，少吃七八糟的药，对不好。”

香草味的。

我囧到无地自容。

我洗漱完毕，走到客厅喝时，事儿先生扔给我一个纸盒，掌大小，包装，封面全是英语。

“一个朋友送的，归你了。”

了。

我拆开包装，拿烟油，闻了闻。

“听舒先生说，是你推荐的我。”

事儿先生想了想，“你说的也有理。”

他莫名其妙地看我，“你不是不方便吗？”

“......”

“......”一个两个的，都对我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