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沈若实在是困得不行，趴在桌上，但又嘟嘟囔囔，“桌睡着不舒服。”

此刻的她还没意识到“危险”，

“很多人脆连动都不动，你第一小题目总会吧？这一分可不要小看它，考有可能就是只差一分，差一分就能上自己想要的大学。”

错过一步，后面的基本上都听不懂，

木，

真是块木，

沈若看着一黑板的板书陷了沉思，

经常就是给对方补课，两个人都能步得更快。

当老师写了小半个黑板之后，

“填空题第一也是送分题哈，这个就过，”

课桌下的手却在作。

沈若真的很想听，真的很努力在听，但是还是得在课下相当多的时间补上来。

考到的都不会，她时常叹为什么卷里的题目比平时难？

“最后一大题很难，大家可以适度放弃，只第一问就行。一分也是分，这个分千万别丢。”

顾清言不解风情地从包里掏风油，“诺，”

不开窍，

沈若才坐起，秀气地打了个哈欠，汪汪的睛都是困意，“我还是好困啊，清言。”

一开始就是，“第一题送分题大家应该都会哈，”

沈若：你别啊，我不会。

“至于第二大家可以自己琢磨一下，琢磨不透的，再来问我。”

，盯着黑板，

然后就到了填空题，

“是因为那难题，偏题，就不要去钻研。成绩差的把握不住。”

沈若呲牙咧嘴，故作凶狠，“我不要。”

等上完数学课，沈若整个人灵魂窍，趴在桌上萎靡不振，

没错，

叠词词真别扭，

“嘶——”沈若捂着被揪红的那一块手臂，“你变坏了，清言言。”

什么“清言言”，

最后就是讲选考题，

不是沈若不想听，而是数学老师讲太快，她跟不上，

但是这个字小到让人怀疑人生，

沈若还在云里雾里，

戏瘾还没得到满足，

“这个题目倒是有难度，”

顾清言见她拒绝，没执意给，悄悄地伸“手”搭在沈若的手臂上，

“再过几天就有考试了，这次的成绩会有步吗？”

两人还是互补的，一个数学是短板，一个英语是短板。

“千军万过独木桥，一分就够掉几百个人。”

虽然数学已经是有外挂了，能随时补课，

讲完了这一分的重要，讲完了解答题，

数学老师才开始打起了一血，“三选考题一般来说都是最后一，会比较简单。我们就讲一下第一和第三。”

直到铃声完全结束，

风油气味太重，用的次数多了还会“免疫”，不是个解困的好方法。

沈若：老师，字能不能写大一？

顾清言也趴在桌上，拍拍自己的手臂，“要枕着睡吗？”

沈若：哪个公式啊？

顾清言刚想将手离，沈若很快察觉追上去，死死扣住不让走。

当你思考完后面一步，老师已经讲下一题了，

更重要的是老师很喜语文里的修改符号，各穿填补，看得人缭，

数学老师带着试卷走来了，

“到了最后这几题目呢，如果是成绩实在是太差了，先在基础题上面多下功夫，考嘛，大分考的还是基础，只要基础打牢了，成绩不会差到哪去。”

“填空题第二，就是公式，这个也很明显。”

又是一节讲试卷的课，

我是谁，我在哪儿？

然后数学老师就开始在黑板上板书，

哪怕是沈若说来也不行。

没错，

单独一个单元的知识能够大了解，但是没法熟练运用，

顾清言就睁开了睛，沈若则眯着等铃声结束，

这是数学老师又开始发话了，“解答题第一也很简单，我简单地来讲一下，”

下课只有短短十分钟，

两个人睡觉时靠得近，脑袋挨着脑袋，

直到顾清言拧了一下她的手臂，没多用力，但确实让她清醒了，

接着，选择题基本上都是用表述的方式讲完，

当你还在思考前面的一步，老师已经写到了最后一步，

上课铃声一响，

放在一整张卷上，

老师踏着踏实的步伐走来了，踩在空心的木板底座的脚格外有力，

“要，”沈若果断回复，

不知不觉间就讲到了最后一填空题，

“第二题也简单，用ⅹⅹ乘XX，再……”

顾清言在笔记，余光瞥见沈若双放空，就知她没听懂，勾了勾她的手指，安抚，“别担心，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