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凯急忙帮父亲研墨：“是，所以一回家，就特地来这里给您请安。”

“嗯，在这几个孩里，就数你最识大，不像那个许星程，优柔寡断，也不像那个罗浮生，嚣张跋扈。这不，现在又不知被哪个仇家盯上了。这洪家祸不单行，真应了那句老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之前你和洪澜在归国宴会上搞得这么不愉快，让我们许家和洪家关系闹得很僵。这次的舞会，你表现的比我想象中还要优秀。还让洪正葆欠我们许家一个人情，这是很必要的事，这对于你的婚约，对于我们许家都是有帮助的。”

林启凯走近，看父亲正全神贯注，没有打搅，立在一旁。林山也没抬：“昨天在医院熬了一夜吧？”

许星程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父亲会因为讨厌浮生而责怪他多闲事。

”

“这么说，这件事我们还非手不可了。”许瑞安看他辛苦了一整天脸很不好，也不拘着他了。“你先去休息，事情查清楚之前路都叫人跟着。注意安全。”

“嗯，是不是为了罗浮生？”

“启凯啊，父亲知你和罗浮生从小一起长大，情不浅，但毕竟他是洪家的人。咱们林家和洪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所以……”

“我也是派人彻夜检查所有的车站、码、旅馆，但一无所获。”许瑞安不知洪正葆清不清楚两个小辈换衣服的事，他也没有提，起码明面上是洪正葆欠他一个人情。“今天我过去你那边一趟，跟你商量一下对策。”

一路穿过去，只有下人们在各自着手的活。没人说话。林启凯，嫡母和父亲都是喜静的人，下人们耳濡目染也都养成了这样静的。他想如果安姨和妹妹还在，这个府里不会这般冷清。

洪正葆在沙发上接许瑞安的电话。“我这边已经把所有人都撒去了，但是至今还没有找到凶手，许长您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好的，那麻烦许长多费心了。”

许星程一五一十代了今晚发生的事，包括他们为什么要换衣服，只隐去了天婴的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也不全是。”

林启凯一回家，家就通知他老爷在书房里等他。林家的书房建在最里厢，门外了一大片的绣球。这是安姨在世的时候亲手植的，一共只有七株，是父亲的宝贝。这么多年一直小心培育着，年年复复，叶叶和人一样有了灵气。有一次，一个老农不小心剪掉了一朵盛开的绣球，一贯和善的父亲竟气的直接将他赶了府里。

许星程苦笑，原来父亲是这么想的。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有件事还是需要给父亲报备一下。“我怀疑今晚的杀手是冲着我来的。”

许瑞安：“恩，这件事得漂亮，辛苦了。”

一起小小的暗杀案惊动的可不仅仅是两家当事人。

他一走书房就闻到墨香四溢。林山正在桌上泼墨书画，一派仙风骨。

“哦？”许瑞安沉稳的面终于一丝波澜。“怎么说？”

“儿自有分寸。”

“启凯啊，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去和许家小联络联络。毕竟，许小可不像许少爷那么自认为特立独行，也没有洪澜那么泼辣，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虽说不开说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