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自习课上，她经常想着方十四就走神了一节课，等下课铃声响起时，她看到同桌已经写完了好几页的习题，而她还停留在上节课的位置。

看着那些卷，薄禾似乎能够想象到，在期末考试之后，她会从第一名的位置上掉下来，摔得凄惨无比。

方十四去了韩国之后，跟从前相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三的学习度骤然加大，早自习被取缔，一上午从四节课变成了五节课，晚自习的时间削掉一个半小时，变成了晚课。

“你再骗我，我今晚还去你家翻窗。”

周末回到家后，她在浴缸里泡了很久，直到脑都泡了，薄禾才混混沌沌地站起来。

可是去了韩国之后，薄禾等待他回复的时间，就越来越长。

翻到简讯页面，就看到了被置在最上面的那个名字后面，显示的时间

“那、那好吧，我说实话，”薄禾红着脸，小声地说，“有一不开心……”

“没什么对不起啊，这是你想选择的路，是你的自由，我没权利涉。”

果然，她不喜自己的这个决定。

她思念他，却看不到他，给他发了信息，却久久得不到回复。

她失去了留在平行班的理由。

最开始是一整个白天，然后是一天一夜，然后是三五天，到最后，就成了小半个月。

“说实话。”

直到三上学期的期中考试，薄禾终于有了一刺骨般的危机意识。

以前，他总是秒回，似乎时时刻刻，都在等着薄禾的消息。

手机响了一下，薄禾下意识去翻，以为是方十四给她回了信息，结果，却发现未读简讯来自10086。

“……。”

从二三十分，变成了十几分，又变成了三五分。

放学已经十多了，到家将近十一，他这个时间翻窗她的卧室，光是用想的，都羞得想挖个地钻去。

再后来，她参加了读中以来的第一次分班考试，成绩来之后，薄禾顺利了A班。

压力越来越大，学习度越来越大，距离考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也没什么但是，喜就去吧，以后总会……总会再有见面的日。”

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刻，她彻底慌了。

A班的学习效率极，两次小考之后，薄禾就受到了吃力。

方十四办完了退学手续之后，薄禾就申请转到文科班。

心吗？”方十四察觉到了她语气中微妙的变化，不自觉抱了她。

“没有……”

她还是第一，但是这一次，却和同桌并列第一。

心一下就凉了个彻底。

……

在等不到方十四回复的这些时间里，薄禾坐立不安。

“就是实话啊。”

换好睡衣，她坐在窗边，看着北京黯淡的铅灰天空，发呆。

“对不起。”

A班也是照成绩来分座位，她的位置是全班最好的，坐在她旁边的人，自然成绩也是班里的佼佼者。

她环住了他的肩膀，将耳朵贴在他的膛上，少年腔中那颗剧烈动的心脏，像一个小火炉，在末时节，泛着人的意。

虽然，她还是第一，但和第二名之间的分数差距，却越来越小。

今天是周五，是薄禾回家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