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正常人的情观来衡量前这个人是极端错误的。

生命、情和责任。

“而且也不愤怒。”

他本不在乎普通人在乎的一切。

照这标准来看，的确是病态的。

“我想你跟小蝙蝠是不一样的，但是你现在到目前为止，也都没有觉得什么东西有趣过。”他说：“这让我很沮丧，甚至觉得我又选错了任务对象——你跟小蝙蝠一样不有趣。”

小姑娘很安静地盯着小丑，而对方则了一个戏团里的小丑的笑容。

“而你永远都不知会发生什么，所有的一切尽在想象。”小丑闭上睛，难得了陶醉的神情：“妙。妙不可言。”

愤怒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夏洛特说：“但我的确没办法装作自己很兴趣，我这个人是比较直白的那，觉伪装很浪费时间。”

“我不饭偶像，只是觉得有意思。”夏洛特说：“你之前一直针对蝙蝠侠的，但是现在打算对易丝下手，是怎么想的——游戏通关难度太，所以想换一个简单一的boss吗？”

小丑补充：“你竟然都不愤怒？！你真无趣！”

这句话夏洛特·韦恩似乎也在这个世界的时候说过。两只蝙蝠侠的病态有哪里的不同夏洛特不知，但是照他现在承受的很多东西来看，他的确是在忍常人之不能忍。

他说：“蝙蝠侠实在是太无趣了，我尝试过很多次，都没有能够让他屈服于自己的愤怒，一次都没有过——这太让人沮丧了，一度让我怀疑自我，小丫。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啃的骨，还是说是我的能力平不够？我累了，所以想试试看一个简单的角。”

小丑听起来很失望，而夏洛特摆摆手，表示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什么喜或者不喜的意思，只是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小丑比了个拇指：“聪明的丫。”

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只是用来辖制蝙蝠侠的工而已，甚至可以到利用这些东西将他变成一个提线木偶。

无论是承受压力的蝙蝠侠来说，还是施压的源。

“那么你让我来，又或者说我来找你，无论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但的确能够说明，你改主意了。”她说：“用我对付老蝙蝠？不可能的。”

蝙蝠侠是病态的。

“你不喜这个说法？哦不，只有小蝙蝠才不喜！”

夏洛特想了想，摇摇。

然后他有失望。

比如为什么蝙蝠侠到后来也没有杀了小丑给杰森报仇。

“当然了小丫，当然了。”小丑无奈：“否则我怎么会因为他不上钩而苦恼呢。讲理，他真的病得很严重——太严重了。”

“你应该成功过很多次吧。”夏洛特一边想一边问：“你这个对付别人的手段，肯定成功过很多次。”

？我可不缺粉丝。”

“即便超人很可能杀了你？”夏洛特这话刚问，立刻又反应过来：“也是，如果真的杀了你，那么那个未知的未来就更有意思了！”

“哦，我不会用‘对付’这个词的，我喜用‘周旋’。”小丑纠正她：“两个人，围绕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或者中心，你来我往地玩耍，无关正义与邪恶，只是一场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