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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一直在迎合,真正交合的那一刻咬得朴灿烈腰都一麻。
他没等边伯贤适应就大力顶撞起来,腰胯用力地快要把边伯贤撞碎了。
他能适应这么粗暴的性爱吗?朴灿烈攥着边伯贤纤细的手腕让他整个人都紧绷着挺着胸口,他只要一松手边伯贤就会倒在床上,他的脸蹭在粗糙床单上会一片泛红。
他能的,他适应得很好,他的手反扣着抓着他,他脸的确是红了,连同脖子,不过是喘的。他下面的穴口也适应得很好,还在他短暂抽出去的时候挽留着他,吸得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之前说对了——又是一个巴掌落在了屁股上:“太骚了。”
边伯贤没有反驳,带着哭腔细细喘息着,好不可怜。
朴灿烈最后一撞狠狠擦过那一点,边伯贤彻底哭出来了,爽得浑身发抖,在朴灿烈松开手的时候跌落在床上,性器拔出,里面的东西堵不住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淌在床单上。
手腕已经有些发青了,屁股上也尽是掌印,肩膀上还有朴灿烈激动之时留下的吻痕牙印。边伯贤抖着身子蜷缩着,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出来,可怜巴巴的一小团,顶端还挂着腺液。
“疼吗?”
朴灿烈伸手把边伯贤捞进怀里抱着,格外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
边伯贤人都被操傻了,缩在他怀里反映了一会儿,才摇摇头。
“那继续。”
可怕的物什不知何时又挺立了起来,伞头充血生机勃勃地挺立着硕大红润,少年的性器和脸一样漂亮,蓄势昂扬尺寸惊人,硬起来直挺挺一根。
边伯贤从朴灿烈身上滑下去,张着嘴去吃他的阴茎,朴灿烈之前实在舍不得,一次都没同意过,此刻边伯贤略显笨拙地握着根部,把冠头含在了嘴里,收起牙齿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
一边还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神盯他,一个吞狠了,直接顶到到细窄喉管深处,他的眼睛里迅速噙满了泪花,却还是不舍得松口,满脸通红地虔诚地吞吃着,朴灿烈揪着身下的床单,控制着自己不去插他的嘴。
“边伯贤。”朴灿烈忍得额头都绽起了青筋,大手摁在他细瘦单薄的背,享受着边伯贤火热柔软的口腔,插得他险些干呕,可边伯贤还在努力深喉,双颊一片潮红,水光盈盈地看着他,舔着嘴里的性器狠狠一吸,湿滑的挤压感让朴灿烈爽得叹出了声。
朴灿烈射在了他嘴里。
乳白色液体与红色唇舌交织,边伯贤脱力躺在朴灿烈腿上,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把所有东西卷入口腔,然后咽到肚子里,仿佛糜烂的妓女,不够似的还张着嘴要吃。
朴灿烈再不肯了,把他捞起来面对面抱着,性器顺畅地滑入肠道,滚烫的性器仿佛要把每一道褶皱熨平,他甚至把边伯贤托着抛了起来,又狠狠坐下来吞吃欲根,平坦的小腹都快被顶出形状。
边伯贤觉得自己快要操死了。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整室旖旎,边伯贤从情事中抽离出来,伸手要够正在吵个不停的手机,手腕却一下被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