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尘愣地更久了。

药尘：“以后你离不开老师了怎么办？”

于是，等萧炎到镜前坐好后，发现发绑歪了。

药尘就睁着睛，任他动作。

“太久了，记不清了……”

想着想着，又突然愣住。

“咦？为什么？”

哪里是为萧炎绑发呢？明明是把自己绑住了。

“老师！说说嘛！”

萧炎扭：“老师也是这么想的么？”

萧炎嘀咕：“不过这样也好的，老师你最开始给我绑发时也是经常绑歪，还怀念的。”

“那就不梳了，反正也不长，披着呗。”

“我好像又变帅了……”

药尘回对他笑：“那我等着那一天。”

“老师！告诉我嘛！”

肢，却因为这觉持续的时间过于短暂而只能改为捂住。

药尘没再多说了。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青年人有一张格外耐看的脸庞。

第二天一早，萧炎早早地睁开了，在床上打坐修炼了一个晚上，他如今神清气。

很快，药尘似乎是结束了回忆，扭：“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比你成熟多了。”

“老师，早上好。”

“哼。”炼药师肯定：“你不可能知的。”

只不过是喜依赖自己，喜与自己亲近罢了。

“咳，快回去吧！”

“老师，徒儿真的很好奇啊！”

“黑了一儿。”

什么时候起，他自己，居然也成了别人的习惯了。

若是他不在了，萧炎该怎么办呢？

他能控制药材华，让每一丝药力都逃不开他的灵魂力量的监察，用来盘发，也是轻而易举。

萧炎在后面追着他的脚步。

萧炎斩钉截铁：“我与老师果然是心有灵犀！”

在烈日下赶路，在陡峭攀缘，数不清的磨砺让他的脸有了一些糙的棱角。

萧炎思考了片刻。

药尘自认为是个相对注重外表的人，却也只是在衣着方面下了些许功夫。

“嘿嘿，老师，你分心了啊。”

在萧炎边，看着他，保护他，已经成为了一生活常态。

“迟早有一天，我会知的！”

“记不清了记不清了……”

药尘轻笑：“早上好。”

萧炎拿自家老师没辙。

药尘拍了他一下。

萧炎嘿嘿直笑：“就是想老师给我，从小到大都是你帮我绑的，我都习惯了。”

“老师那么白，我也不能太黑啊。”

真地……很奇怪。

“为师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啊？”

萧炎撇嘴：“老师想那么久，就只说这个嘛？我想知老师小时候是什么样的！老师告诉我嘛！”

萧炎神一亮：“我要老师亲告诉我！”

药尘想到，兴许会有别的人为萧炎梳发吧。

“难得看见老师这样，是在休息么？”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被这个小给绑住了，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这些年，为萧炎绑发，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

药尘暗搓搓地想，再等等，让他习惯自己，他就离不开了。

药尘熟练地给他梳理。

“唔，老师，我发有些了。”

“记不清了啊……”

定睛一瞧，自家老师单手撑在额侧，双目闭，呼绵长。

药尘。

只是长此以往，忘记了手指在发丝中缠绕的。

“什么？老师明明就是不想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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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好啊。”

师徒二人都陷了古怪的情绪里，一个因为往事失神，一个因为自己的异状陷思考。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药尘睁开双，同萧炎对上了视线。

药尘失笑：“虽然黑一儿更英武些，不过你不需要这些外表上的小心思来增，倒是白净好，看着文文弱弱的，却是个厉害角。”

萧炎看了一小臂上界限隐约成型的黑白线，惊恐不已：“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萧炎刚要开，就见自家老师加快脚步。

“我可没有，臭小！”

萧炎下意识放轻动作，视线在老师的上久久不移。

萧炎疑问：“什么？老师？”

“可是我现在就离不开老师了啊！”

萧炎穿上外衣，在镜前仔细看了看，还是拿起梳，把它往炼药师手里。

再者说，自己的徒弟自己清楚，萧炎心细手巧，绑发这小事他如何能不会呢？

“多大了都。”

药尘笑着，不说话，不解释。

萧炎左瞧右瞧，自恋极了。

手指穿过发的觉真地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