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沛离，他们到了墨江，一个被北回归线穿过的小县城。

这是路延早就计划好跟孟图南来的地方，他们算好了时间，夏至日的时候来可以去北回归线标志园看“立杆不见影”，看太是怎么转的。

看得烦，路延再次关了手机。

而最糟糕的是对方偏偏总能到他的肋。

青天白日，烈日炎炎，他却总觉得前的一切在自己里都是灰的，目的地更像是世界尽。

洗完澡路延打开手机看了看，全是谢羽和谢琳发来的短信。

再看谢羽的短信，只有两条，都很简短。

“后天回家。”

路延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

洗完澡，孟图南坐在路延边上帮他发，又帮他敷

“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跟他断了，如果没有，我来帮你断。”

家里的事还是影响了心情。找到旅社后他们去吃饭，路延也没心思和孟图南欣赏当地，囫囵吞枣地吃了饭就回去休息了。

“先不要回家，实在不行去玩几天，安顿好给我打电话……别去了，你舅舅打人我拉不住。”

那一路他们都很沉默。路延的手机一直在响，他一开始没搭理，后来忍无可忍才关机的。

路延跑过去要抓那堆灰烬，谢琳觉东西救也救不回来，再吵说不定儿还要挨打，于是赶把他推门，代一句：

走？去哪儿？

孟图南又心疼又着急，安抚过路延后赶上楼收了东西来，在慧一连串的代声中带着路延溜之大吉。

谢羽最让路延讨厌的就是此刻脸上那气定神闲又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对我很好，好像比你们都要好。”路延低声答，“我没办法。”

“我其实也喜南南的，他嘴甜得很。”谢琳合他开始小声，“你先去待几天，我来跟你舅舅讲。”

客车上有人带小孩，坐了会儿估计是车不舒服，哇哇大哭起来，天气，车还颠簸，坐得人浑不舒服。

路延嘴张了张想说话，发现自己半边脸都有麻。谢琳看着他叹了气：“怎么总是要很难的事情啊，会很累的。”

谢琳先问他人在哪里，又说她明天可能要走，还说给她回个电话……

对方好像才也才睡醒没多久，发糟糟的，打着哈欠下来。看见路延提着个包，半边脸都有顿时吓得不行，连忙问：“谁的？”

“没了，我没事。”路延觉自己说话有哽咽，“就是你给我写的信被他烧了，我没抢回来，那片叶也是……”

提着包在门缓了缓，路延提步朝孟图南家走。习惯想直接，思考后还是给孟图南打了电话让他下来。

孟图南已经在掀他衣服了：“还打哪儿了？上还有吗？”

下楼的时候路延以为会有一番腥风血雨，但谢羽没来阻扰他们，而是拿着个火机在烧路延的信，看都不看他们一。

“没了就没了，以后我再给你送……”

“我舅舅知了。”路延说，“我妈让我先来住几天。”

舅舅疯了，先去外面住几天再说，别理他。”

说完她砰一声砸上了门。

孟图南没一会儿就开始车。但他想着路延不常坐这车估计比自己更难受，好歹是劝他靠自己肩上休息了会儿，自己靠着窗平缓呼。没一会儿困了些，脑袋一下下磕到窗上，有疼，还有像心的节奏。

他打过去，发现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