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哲把剩下的话补全：“他是我的情人。”

“我欠你的，我会想办法还的，只是我没办法继续以这样的份和你相，对不起。”

直到我听到顾哲对宋喻生说：

再等我回过神，顾哲的右脸上，有个清晰的掌印。

“没事的。”我摇摇，笑：“你回去吧，我自己理就好

“我没说可以结束。”

只要待在顾哲边，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的每一个举动，没有一分钟能让我到快乐，只会让我不过气。

能站来，不心里多么的难受：“对不起，今天全是我的错.......”

宋喻生看了顾哲，对着我说：“是有些人，自己没半心，用恶心的思想去想别人，男人能到这个份上，也是不容易。”

他轻而易举的将我生活的每一个分摧毁，分割成无数的碎片，然后一把撒大海，让我将它们捞起来。

顾哲想让我难堪的目的，达到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凉了半截。

“这不是你的错。”

抬起的手还没有完全放下，指尖微微发麻，手心，提醒着我刚才发了什么。

是我打的。

气氛一下变得特别安静，那声掌在楼里似乎还带着回音。

“当然是你的错。”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无论是心理还是，都让我有一前所未有的压抑和无力。

这四个字仿佛是咬着牙说，楼里的灯光明明并不明亮，却刺得我双生疼，看顾哲的影都模糊。

可这无数件事情我都能忍受，因为再坏再坏的事我也已经经历过了，哪怕当一件习以为常的事，也习惯了。

一句是顾哲说的，一句是宋喻生说的。

我不想要宋喻生被无端卷我和顾哲的事情里，明明是我和他两个人的问题，没必要牵扯到其他人。

“死都不能。”

“顾哲。”我打断：“我不能再待在你边了。”

“沈沉......”

可我还没走几步，顾哲拉住了我。

“但是我真的累了，哪怕你对我有一丁的同情心，我求求你，结束吧。”

顾哲却说：“我对你没有同情，只有恨，所以更不可能就这么结束。”

“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这么快就帮忙说话了？”顾哲冷笑了一声，也看向我：“来，沉沉，你跟他说一下我们是什么关系？”

“啪。”

我太了解顾哲，比了解自己的还要多，我知他什么样的格，至少在现在这情况下。

一段话说完，我转就要离开，想着去哪里都好，只要能让我休息一下。

“开。”顾哲已经在怒火边缘。

宋喻生没有理会他，而是对我说：“沈沉，你要不想和他走就不走，我报警把这人抓走。”

我望向顾哲，想要知他是认真的还是单纯的戏我，那双黑的眸里，是不容抗拒的意思。

他让我，痛苦不堪。

他不由分说，直接拉着我朝电梯走，宋喻生担心我追了上来，拦住了去路。

顾哲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难我玩烂的东西，你也兴趣？”

“我们.......我们......”我说不，在另一个陌生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