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意只好坐下。

“我要回去了。”

外面像情节跌宕的电影，而他是观众。一开始是说话声、谈笑声，没多久，渐，竟有人哭起来。

各人有各人的痛苦，说来又能缓解多少？不过凌意很羡慕谢思昀，至少他的话厉醒川肯听。

“你放开我。”

关上门，里外成了两个世界。被窝以后，小树跟他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饼叔叔，你还给我讲故事吗？”

“他会误会。”

“你就不怕思昀听见？”

他起给熟睡的小树掖被角，拉开房门，却见厉醒川背对着自己，正在给睡倒在沙发上的谢思昀盖毯，背影沉默温柔。

哭声起初压抑，后来渐渐放肆。听不见醒川的声音，但不用想也知，一定是在安谢思昀。

又过了一会儿，小树开始打呵欠。谢思昀双颊泛红，神态微醺，正说得兴。凌意便主动起：“我带他去睡觉吧，你们接着聊。”

外是搭在沙发上，凌意不得不走到他边，拿起衣服告辞，“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好吧。”

“听见又怎么样。”

“这么晚你怎么回去。”

作者有话说：

又过了近一个小时，外面渐渐没了声音。他们聊够了，凌意也该回去了。

“唔……好像……好像……”

客厅的声音若隐若现，时时低。凌意在漆黑的卧室里沉默地坐着，很长时间没有去，也没有人来叫他。

“你——”

凌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膛微微起伏。也就只有这时候，他被一醋意驱使着，才敢稍稍反抗厉醒川的独断专行。

他牵着小树的手卧室，背后的人仍说个不停。

“下次再讲吧，叔叔今天累了。”

厉醒川盖完毯，回看到凌意。

或许是太困，或许是太黑，小树睛，忽然迷糊起来。

第17章不公平，不公平

“误会什么？”

厉醒川拽他卧室的动作太大，门一关，凌意脸上仍是惊惶之，黑暗里苍白的脸上仿佛只余一对睛。

“有吗？”凌意声音很轻。

小树翻了个，不再理他了。

他全关节就此僵，连起的力气都没有。

“小树，叔叔问你，昨晚爸爸真的给叔叔喂东西了吗？”

不住起告辞：“醒川，思昀，我该走了，再晚就没车了，改天再聚。”

这五年里他们经历过什么、克服过什么，凌意不知，他们也不肯说。而凌意经历过什么、克服过什么，更是难以启齿。

凌意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只是挣脱不，索抿一言不发。厉醒川不知哪里来的怒火，提起他的手便问：“我问你误会什么你哑了？”

谢思昀拦着他：“急什么？一会儿我顺路送你，多晚都没关系。”

刚走到一半，后的人却追过来，一把攥住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