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贺林轩留意的却是，当年年纪稍大的二皇和三皇，都在离京前往藩地的路上遭遇匪患，不幸亡了。

李文斌沉默了一会儿，转想走，可走开两步还是忍不住回转，屈指敲门。

贺林轩安抚：“阿兄，不事实如何，都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我们所能的，就是顺其自然，过好自己的日。你放松些，别让阿嫂看来。”

李文武至今说起此事都还愤愤不平，言说陈党歹毒，竟连稚都不放过。

余下皇年纪都小，在新皇登基的第二个月，都被封了郡王，打发到封地去了。

不等贺林轩回答，他就蹙眉：“自从遇见秦阿爷，你和阿兄就有些不对劲了。我之前不问，是因

不过贺林轩没有把这天方夜谭的猜测告诉李文武，只是摇摇，说：“我也没有多少把握，只是这么一说。阿兄不必张。”

叩叩两声，惊得里面二人收了声，李文武更是呵斥：“谁？”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李文武错愕地睁大睛，惊呼声：“你要去南地收粮？！”

他为皇后所，当年可是众望所归的储君。

皇帝上位本就不甚光彩，没有什么好名声，事后不第一个朝他下手，反而显得矫情。

李文武用力抠了抠手指上的茧，压低声音同贺林轩说：“林轩，我倒宁愿这是真的。如今的大梁犹如一滩死，内里淤泥烂透，外边恶臭熏天。唯有清倾泻，用力冲刷，才能破开一，引成活，冲除污垢。”

“此事非同小可，如果是真的……”

那现在的局面可就大不相同了。

他凝神听，里面的说话声却压住了，再听不真切。

但如果当时二皇只是死遁呢？抑或是那位三皇还活着？

贺林轩却没有他这样的菩萨心——政治之争尤胜兵黩。谁会因对方是小儿就心慈手，放虎归山呢？

“阿兄，是我。”

李文武苦笑，“我日后怕是不敢睡踏实了。你知我说梦话，要是哪天被河哥儿听见，可了不得。”

尤其是那位二皇。

“只是，若只靠北地将士，这事怕也难成。张家父兄在其中，倘若有个好歹，我只怕你阿嫂承受不住……”

不过，他今天要找李文武说的事却还有更重要的一半没说完。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李文斌看了他一，又看了看兄长，动手关上门，拉着贺林轩坐回桌前。

。

贺林轩试想了下那场面，也觉得有些伤脑。

“林轩，阿兄说你要去南边收粮是怎么回事？”

闻声，门外李文斌敲门的动作蓦地顿住。

只是要付的代价，却不是一句谋大事者不拘小节可以掩过的。

“勉之……”

听到声音，贺林轩连忙起，给他开了门。

“阿兄，此事咱们先放一放。下，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破而后立的理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