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何谚第一个笑了起来。

“东柳兄折煞我也。”

“好！”

黄琦摆了摆手，而后：“我也得了一句，却也未得几分妙趣，不过既然东柳兄了我，我就献丑了。”

何谚没有敷衍了事，认真地想了许久，琴声停下，他说了自己的上联：森乃林上木。

他很痛快地饮下一杯酒，被他名的平此时脸上也没了幸灾乐祸，摇：“我的这句也不能尽如人意——岩本山下石。却不知各位可还有更好的对应？”

之前评论何柳的那位老者激动地一揪胡，：“此句甚妙，正合青山白，平地生波之意，却又同样生动简明，堪称绝对！”

他的上联是：绿应无愁，随风生波。

这句比方才何柳的上联要好上一些，却并不能令人满意。

贺林轩从旁说：“阿兄，你总拉着天奇兄陪你说半宿的话，现在该是你还的时候了。反正是自家人，便是赢了，我也省了百年酒，不算吃亏。”

蚕为天下虫。

李文武苦笑：“我自己琢磨半日也未能得一副满意的，可天奇兄都这么说了，我也只有将先人写好的答案告诉大家，才能免你一祸。”

平差笑声来，扇打着手心，煞有介事地叹息：“真可惜了，我还想那上上宾，不曾想，时不我与啊。”

众人听得笑声来，李文武这才：“那上联便是——绿本无忧，因风皱面。各位觉得，可当得？”

其他人面面相觑，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搭腔，贺林轩敲了敲桌：“岩本山下石，蚕为天下虫。虽声调和气势上差了意思，但寓意却的上了。不若

他了六数，也是一个下联：

黄琦也有自知，歉意地看了再饮下两杯酒的何柳，而后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李文武上，：“恒之，你最知我的酒量，比不得东柳兄千杯不醉，你可莫要让我现在就被抬回家去。”

说着，他环视一圈，落在一人上，笑：“天奇兄对对从无敌手，可得了好句？”

也觉得不甚满意，想听听诸位兄台的妙解。”

众人莫不应是，何谚笑：“对自是绝对，不过下回你们可不许再找恒之或是林轩帮手了。今日我等来他这里，不拿下他一个金牌上上宾，杀一杀他的威风，可太便宜他了！”

他也在山书院任教，正是李信的礼教夫，李文武也常找他闲话，因此很是熟稔。

说罢不等别人评说，何谚自己便先摇，“此句看似简单，有许多词可以应对，但其中暗称颂蚕之意，气势开阔。我所想的这个，却是落了下乘。不知三廉兄有何见？”

平连连摇，“岂有不战而败之理，大人才德远非我等可比，切莫妄自菲薄。”

众人纷纷应是，却没想到这第二个“幸运儿”就落在何大人上。

何谚觑他一，“既然三廉兄如此技，待会儿我便找你，若叫我喝三杯，今日的酒钱可全记在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