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不掉的灰被看得耳朵慢慢红起来，好在小皇的同事登记完毕，将份证还了回来，接下来就由小皇引领他们上楼。

其实经常来玩的公会成员个个熟门熟路，本不需要引领，但今天在拭不掉的灰有意无意的暗示下，谁都没有拒绝，就这么静默地跟着小皇上了楼。

“大越福王。”

果让他觉得不太可能是答案，又量其他的线，发现压不符题目中给的条件。

那次只看到一个后脑勺，没想到正脸这么……漂亮。虽然对一个男孩来说，漂亮这个形容有娘气，但拭不掉的灰也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汇了。对方明显年纪还小，五官没有完全长开，有些雌雄莫辨之。他见对方地望着自己，也微微张起来，脱：“我等你。”

临走时，拭不掉的灰特意提醒他：“你下了班来找我。”

小皇郁闷了一瞬，就激起了战意。这件事的确是他有错在先，但对方也不是毫无责任的，真算起账来，他愿意赔礼歉，多再挨两拳，但如果对方太过分，他也不会打不还手。

小皇也认了他，不由心虚。

拭不掉的灰缓缓念这个困扰了自己好几天的ID。

小皇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自己提供了这么好的服务，对方算账的时候也会手下留情一吧。

大堂的玻璃门被推开，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往里走。旁边的大张娴熟地接过份证给来客登记。小皇合拢作业站起来，一抬，就对上了一双沉的睛。

下班时间是九半，二的课业重，甄平安早就回去了，小皇得自己坐末班车回学校，刚好能赶上十的门禁。但今天有特殊情况，小皇和同事打了招呼，提前十分钟走。

有心理准备的小皇冷静地，下楼继续苦恼数学题。

拭不掉的灰盯了他好一会儿，刚刚他低着，只能看到少年光洁的额，卷长的睫，以及那个令人印象刻的揪揪，心里只有八成把握。现在他站起来的，打消了剩下的二成疑虑。

“你什么时候下班？”

小皇有些气题老师画图不严谨。父皇请来的老师，不但讲学兢兢业业，平时也很以作则，本不可能现这疏漏。

这是下战书吗？

他拿空白纸，比照着题目，确确地重画了一遍，然后拿到了那条线段的准确答案。接下来，就要靠这个答案反推计算过程了。

小皇想得清楚明白，看拭不掉的灰的神一下就定了。

小皇心一，果然要秋后算账。他警惕地回答：“没准。”

招新那日，大越福王一挑四拿下首杀的战绩就像一钢针，无情地戳破了他脆弱而膨胀的躯壳，留下一地破碎的自尊。之后的比赛，他着似的甩脱队友，冲锋、单挑，想要复制战绩，却输得一败涂地。赤的现实叫他认清了两人之间的差距，越发显得初见时妄言的自己愚昧无知。

包厢比游戏大厅收费略贵，小皇很厚地带他们上了三楼的游戏大厅，找了边角的一排位置，几个人坐下刚刚好，算是没有墙的包厢了。

小皇继续咬笔。

第7章

他以为十分钟理纠纷，应该是绰

他该不会是为了自己游戏来算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