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

宋铭铮很快的把它们捞起，像搁置品一般，重新往里放了放。他挪到椅边，把坐垫下来，一只手慢慢圈住贺听昭的往上轻轻抬起一些，把他的两只废用变形的手放好护住，另一只手把坐垫放到他的大和贺听昭的中间，让他能更稳更舒适的靠着。椅坐垫是防褥疮的，比直接坐在自己上更好。

宋铭铮皱了下眉，回答的脆利落“不去，脏死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一声就觉得自己声音发颤，在外面歌手的迷离声线中变得虚无缥缈，好像问来就碎了，本传不到对方的耳朵。

“不喝。”宋铭铮动了一下，他往椅边慢慢移动，怀中的贺听昭却牢牢被抱。只是双就必须跟着宋铭铮的动作移动了，那两条内扣的脚晃悠悠的被带下，跟着宋铭铮的动作搭在他的上往下晃悠，弓起往里的脚尖蹭着宋铭铮的。

“结束了去酒店吗？”贺听昭挑了一下眉，佯装挑逗“你都说钱在我这，那我请你。”

贺听昭幽幽的翻了个白，没再接着搭理他。他本来想说你天天给我换纸都不嫌脏，这时候怎么这么多事。但脑还是比嘴快一步，有的话别人说都行，只有他不能说。

他们额相抵，呼相，在彼此边和怀中，都觉得了。

“你还不让我想的事？”

不过对宋铭铮贺听昭来说，几个小女孩把酒喝空了也不了多少钱，这些便由着他们。只是这对酒吧来说是比不小的消费，很快就有服务生敲门，来为他们送上赠品的果酒。

其实有贺听昭在这护着，对宋铭铮她们也胆大了三分。只要不正面碰着，背地里还是玩的开。于是贺听昭说酒刷他的卡，几个女孩就当真依言执行。

眉，倒半不像怕他“这歌才不是你喜的曲风，你这是报复，一也不帅了。”

两个人只说着闲话，消遣些时间。贺听昭带的护工都是小丫，年岁不大，不知多么没来这样的地方放松过，从门的玻璃还能看见她们在嬉闹，有了些平日见不到的朝气模样。

“现在怎么了？”他重复了一遍，双手微微收，但在他怀里的

这就又让宋铭铮觉得他比自己残忍。

“我现在要是去走一圈，不可能会有人说我不好看。”宋铭铮笑起来，眸中星河灿烂，他托了贺听昭的脖颈，俯下去在他耳边呵气“你对我可真放心……”

“阿铮，都这时候了。”

“怎么不放心？我是对我自己有自信，找1的光没有这么差。”贺听昭动了动手，通过肩膀的耸动把右手带过来，然后慢慢抬起一些，内扣的指缩在柔下垂的掌心，慢慢在宋铭铮的腰间挲。

他会伤心的。

宋铭铮伸手把他往上托一托，让他在肩靠好。贺听昭顺势侧过一，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锁骨“给我喝一。”

贺听昭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不以为意。面对他自己的事，好像他永远都可以平和，只是他的平和去描述某一事实，又总在不经意间，就把宋铭铮的世界击个粉碎。

果酒的酒度可以说非常低了，但再怎么也还是酒。宋铭铮抱着贺听昭两人对视一笑开，贺听昭只歪在他怀里，绵的没有一丝力量，也在不停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