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几个地等了半天，没等到后半句，等老板走了，他们个个垂丧气，赵一差趴地上抱着桌哀嚎：“完了完了，老板都想不来祝福的词儿，这是不祥的预兆！不祥啊！”

说完，着啤酒罐，跟许睿碰了碰。

这个年纪，树活一张，灯泡活玻璃，就算放桌上不喝，也必须说“可以”，不然面往哪里放？

上官煜：“机智。”

许睿看着桌上摆着的玻璃瓶，“白的虽然量少，但劲儿大，我们没人能喝吧？”

这一刻，两个人仿佛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只想一起合唱一首。

闻箫正在跟池野聊微信。

闻箫打字：“没有，在行唯心主义预言。”

虽然开局预兆不太行，但等片烤油和“滋滋”声时，气氛还是上来了。

六罐冰啤，一人分了一罐，还剩了两罐放在旁边。藤椒和麻辣都辣，两盘吃完，酒差不多当解辣的全喝没了。

池野：“在等上菜？”

赵一理解：“懂你，我也想我爸妈随便回来一个，但他们太忙了，回不来，能怎么办？只能算了，保姆就保姆吧。”

上菜的是老板，穿着黑塑料拖鞋，耳朵上别着烟，很和气，“考试辛苦，送你们一碟凉拌海带丝，祝你们——”

赵一比照着自己的量乘以四的菜，摆了满满一大桌。

在自己人面前就不用装了，赵一提议：“一会儿走的时候，我们把酒倒了，空瓶留下？”

一说起选择题，赵一就悲从中来，“借酒浇愁，古人肯定不会骗我！”说完，他往菜单上写了几个字，又抬问：“你们要吗？”

老板把东西放下走了，还顺手关了门。

手边的冰啤罐空了，多来的两瓶被赵一和许睿一人分了一罐，闻箫心像了一块浸了的棉，他伸手，开了放在角落的小瓶白酒。

闻箫坐在角落，说话声钻耳朵，让他无法控制地想，如果他爸妈还在，肯定也会请假或者调休，早早准备着来参加他的家长会。

没过多久，来的还是那个老板，“店里啤酒不够，只有六罐，全拿来了，剩下的两罐我拿了两瓶白的，要吗？”

祝福语没想好，临场卡住了。

池野没在，他们只能瞎猜，不过，池野就算在现场，他们也不会直接问。

许睿又开始了他的演讲：“我们学校门，孔像旁边有个石灯笼，你们有印象吧？这次考试前，不少人下了晚自习排队去摸那个灯笼，说是摸了考试手好，扔橡选答案，正确率能提到百分之七十！特别灵验。”

几个人都了，赵一潇洒地在“冰啤”后面写上“X8”，“八罐，一人两罐，喝完不够再。”

许睿正埋着，以数学奥赛题的耐心在数椒的颗数，喝了酒，话更憋不住，“我虽然悚我爸，但他回来开家长会，我还是很兴的。能和他说说话聊聊天，虽然一大半的时间是他单方面骂我，但也算聊天是吧？”

下：“说的也是。把这条线卡上去，大概……需要整张卷基本心里有数了，才能准卡六十？”

半小时后，赵一三个看着闻箫，有

他从小就很省心，但每次家长会，他爸妈都会很积极，说不能因为他省心，就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