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与对方另一个份的调教过程里，他们也有着“跪地为，起为友”的约定。在关系之外，他是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他的灵魂虽然枯燥乏味，但那始终承载着一个庸常之人存活于世的本。

对方并没开，只是一手抵着他的腰，一手移到他前面，轻轻松松就将腰带解了下来。

直到对方将他一把扒了下去，直褪到膝窝那儿，桐才吓得噤了声。他大脑宕机，一动都不敢动了。

“这里有监控，我不想在这里收拾你。”柏修文抬瞥了一房的摄像，“你听着，我暂时可以宽容你反复无常的情绪波动、不分时间场合的发疯，但之后你要乖乖状态。”

“你是一条狗——我的狗。”

本就没穿内，所以脱掉后/就大喇喇地展示在外面，凉气拂过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夹。

“……别！”

柏修文没再回话，他随手买了几样情趣用品，便拽着桐了商店。

被拖商店的那一霎那，桐的手拉着大门的金属边缘，寒气将他手指冻得几乎毫无知觉，对方随便用了力气，他就松了手。

柏修文解开了锁在他手上的手铐，又重新绑缚到桐两手上。

少年时的相遇，只是这世间再普通不过的一段时间节的错罢了。命运差错地将两条平行线变换成了相线，但这又有什么差别呢？在无穷远的时间和空间里，那一个并算不得什么。

他要让桐认清现实。

于是他特地放慢了语速，不疾不徐：

柏修文打开了后车门，调了副驾驶的位后先将桐了去，随后也到后座。

手被铐在后，本挪不到什么地方，但他还在努力想够到对方的手，

“柏修文，”桐怕他再来，声音甚至都了下来，“不，不行的……”

在调教中，用语境和行为来重复隶的地位能够帮助他认清现状。

所以假使经年之后，他们的关系如同陌生人一样，桐也不会有何想法。

他不是不知柏修文对他这样的人看法。俗世蝼蚁、乌泱众生，他们之间本就横亘着一天堑。他活在混沌无极的对层，而对方向来居于波不兴的平层。那些只存在于对的雾、狂风、骤雨和惊雷都无从惊扰到他们。

桐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机械地摇了一下，却什么表情都不来。

“反复无常的是你。”桐圈发红，睫都被沾了，“……你太过分了，柏修文。”

“放开我，你又要什么！柏修文！”

“你什么？！”桐被压在了座位上，活脱脱像个刚被缉拿的嫌犯。他挣扎着去看柏修文，“放开我！”

他只是突然想到，昨晚去同学聚会前，陈鹏也是这样拖他了医院大门的。

为什么他总是这样懦弱又无能？

这表情，遑论过去与现在。眉和睛都微微皱着，像只小狗一样耷拉下去，但嘴又不甘地张着，总是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模样——可能这世上让他不解的事实在太多，这没办法。

但他没想过柏修文会将他看一条狗。

背对着的，全然被对方控制的姿势。他不由回忆起昨夜噩梦般的经历，惊惶无措到全发抖，喊叫都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