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后，他再也没有回复过叶傅轶的消息，也没有好真的和他说再见是准备。对他来说，其实是差一个适当的理由，分手需要理由，他没想好要怎么和叶傅轶说自己是怎么知一系列的事，也不知用什么语气告诉他，他的妻何殷来找过一次自己，就在昨天。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苏风眠把电话挂断，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这个，一般其他老师都去吃饭了，但他还在继续改卷。

“你跟他说我姓叶。”

“苏风眠。”

学校的外走廊靠河，每天在五六的时候，只要没有下雨，都能望见天边的晚霞，通常是橙红的，像咸黄化成开了，河里。

“好的。”

苏风眠听了这话，也不打算兜兜转转了，把红笔放下，了办公室，叶傅轶跟他去了外走廊。

他把红笔重新握起来，在凌的桌面上寻找笔盖，屉，收纳盒，笔袋，文件夹......直到把全卷资料又翻了也找不到。

“你有一个儿，对吧。”苏风眠轻轻笑了笑。

叶先生，不用想也知是叶傅轶。

苏风眠偏偏是喜这个声音的，和季知非很像，却又有不一样。他已经不知自己到底是喜像的那一分还是不一样的分了。他只觉到难过。

“啪嗒”一声，他手里握着的红笔掉在了桌上。

“嗯。”叶傅轶心里咯噔一下，前的金黄河泛起的波光像一只只图钉铺在面上，刺刺骨。

苏风眠听见自己名字下意识抬。

“是某个叶先生。”苏风眠正在焦烂额地改学生写得一塌糊涂的作业，尤其是看到某个学生能在生填空题里写上“孤独”二字的时候，他只想把笔摔了，虽然他不是一个暴戾的人。

“就算要分开，话也可以说清楚，不要一声不吭就走了。”叶傅轶声音很低，几乎只有站在边的人能听见。

“谢谢。”

不过他是没想过叶傅轶会找上学校来。

“你让他来吧，告诉他我在五号教学楼三楼理科办公室。”

就在这个瞬间他突然明白

今天也不例外，只是苏风眠没有心情欣赏落霞。

“我手还有一作业没有改完，你有什么事就去走廊等等吧。”苏风眠收回目光，把桌面了的卷又收拾整齐。

“好的。”

“我......赶时间，晚上还要值班。”叶傅轶看一腕表，目光又落在了苏风眠上，等着他的回应。

他知叶傅轶最近在忙离婚手续的事情。

苏风眠瞥一压在胳膊肘下的学生的作业，那些稀稀疏疏的填空题好像一下变得密密麻麻，黑的字爬满了卷，他觉这些字几乎要爬上他的手臂了。

叶傅轶的声音显得有那么些陌生。整整一周没有听过他的声音，也没有见过他的样，别的不说，苏风眠只觉得他和自己一样憔悴了很多，可是胡依然剃得净净，嘴依然被一层薄薄的膏保护着，走近了便能看得到一膏光泽。

可是苏风眠还是觉到了叶傅轶的疲态。

这段时间他给学生布置的作业比以往多一倍，他对学生说的理由是一模成绩不理想，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只是在给自己加工作量，不想让自己闲下来想关于叶傅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