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迟不动筷，动筷也是简单地吃一两，一直用余光观察着苏风眠。

“是。”季知非承认得很不情愿，像一个犯错的小孩，他低下自顾自地吃几白饭。

桌是长方形的，季知非放好菜，习惯地坐在了主位上，他自己在家也收坐这个位置。坐下来后，看见苏风眠言又止的样，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准备站起来，苏风眠却上拉开旁边的椅坐下，就好像没当一回事，这样一来季知非也不好特地换位，只会更尴尬。

每当苏风眠夹起一菜，季知非就会张一瞬，但是苏风眠只安安静静地吃，不说咸淡，也不看他，时不时和苏落崎聊一些学习上的生活上的事。

“什么？”

“说过了。”季知非把菜端上来，接过他的话，又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了，老师一回来，说翻脸就翻脸。

第20章

“你不吃吗？”过了几分钟，苏风眠才问季知非，“不合你胃吗？”

“莫名其妙。”苏落崎没好气地冲季知非翻了白，拉开餐桌旁的椅，坐下来，等上菜。

“怎么了？”苏风眠把米饭端上桌，看见苏落崎并不兴的样，问，“我刚刚门，看见园那里有很多新的包装袋，是季叔叔给你买的？”

“记得说谢谢。”

“可能是他在厨房偷吃吃饱了。”苏落崎打趣儿，“叔叔你了这么一大桌的菜，你自己不吃的话我和老师吃不完的。”

起初以为是苏落崎的，毕竟苏落崎知自己的味。

“对啊对啊说过了。”这下苏落崎火气全过去了。

“好吃的。”苏风眠笑一下。

季知非想自己可能真的不大正常，他看见苏风眠这么若无其事地坐下，就好像对苏风眠来说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明明是第一次到苏风眠家吃饭，却似乎是一常态，这个场景，让他心快得不行。

“你的？”苏风眠声音很小，就好像不相信一样。

“好吃就好......我随便了一下。”季知非没有看苏风眠，盯着自己碗里吃了一半的翅，他心里也

苏落崎本来被季知非的态度给气到了，现在被苏风眠提醒，想到了这些大大小小的包裹，心情好了起来，她笑：“嗯。”

总是这些最生活化平常的事最让他心动。

他说着又夹起一块翅，咬一说：“快吃吧，趁现在的香。”

季知非没有着急否认，只是将目光挪开，再直直地钉在苏落崎无辜的脸上——唯有小孩和酒坏事，看着苏落崎一脸无辜，他也拿她没办法。

他的确不相信，不是不相信季知非会饭，也不是不相信季知非会给苏落崎和自己饭，他只是不相信这一桌菜，咸淡正好，很符合自己的味。

在整理冰箱的苏风眠没有听见季知非这句话，也没有把苏落崎到底会不会饭一事放心上，他猜苏落崎本来就会饭，只是平日懒于动手，再怎么说，她摊上这么个爹，肯定是要自力更生的。

苏风眠从来不会像家长一样教育苏落崎不能随便收礼，他不认为这属于他的责任范围，他不想对学生得太宽。这一苏落崎很喜。

苏风眠听到这句话顿时停下筷，看向季知非，视线正好撞他打翻了酒坛一样慌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