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钝：“啊……好。你问吧，除了小时候，后来的东西我都记得。”

“不过现在都有手机，”洛安，“这个也算是‘纪念品’啦。”

谢时殷淡淡：“发现了一特别的东西，也许需要你自己去看一看。”

谢时殷第一句话就：“你的人

上面放着一个早已淘汰的学习录播机，移动电源掉落在外面，谢时殷走过去，伸手将电源安装上，咔哒一声声响传来，惊的书架后的洛安抬起了。

洛安，想了想：“有的，那就放回6001吧，本来也是从里面来的。”

“那拿回去，你想放在家里就放在家里，不想放在家里，就放在云境的房里，你有钥匙的，对吗？”

这是一间男孩的屋，但墙上却没有贴什么血海报，被褥是淡淡的蓝，床对面是一个书架，斜侧是一张书桌。

这些当然都是洛安主，谢时殷不讨论，他看着洛安鼓捣了一阵，录播机咔咔响了几下，好像是在工作，但过了一会又不动了。

东西就都不存在。

他低，正好看见洛安懵然看上来的神。

“这个东西很早了，不过我‘失踪’之前一直隔段时间就给它充电，现在看起来还没坏？”洛安说着站起，走到窗边鼓捣了两下，“这是有一次我闹，我父母为了哄我送的东西，是当时的最新款。”

但事实上，这不太对，对洛安来讲，将人最大的伤痛重新合治愈，也许才能让他龙的记忆更加顺畅的衔接来。

谢时殷嗯了一声，“需要帮忙吗？外面差不多已经好了。”

谢时殷敲了敲指尖，替洛安将不用的废品挪到了门后，正准备替他将整理好的书本也搬去时，旁的录播机突然响了一声。

“从云境拿过来的？”

“嗯。”

哗啦一声，冷空气来，散了一些室内的沉闷。

谢时殷顿了几息，还是：“一本相册。在这之前，我想先问一些东西，关于你人类的，这分的记忆你应该很全面。”

谢时殷默了默。

“好。”

“哥？你怎么来了？这里面尘土很大的。”

“这下好像彻底坏掉了……”洛安敲了敲，“算了就这样……哥，你刚才和我说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谢时殷走到卧室窗前，将录播机放在窗台上，他抬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挨上了蒙了一层细灰的窗框。

他的龙在他的疏忽下遭遇了这一切，谢时殷也需要连同他人类世界发生的一切一起负责，而不是像最初得知洛安是人类一样，因为舍不得，就不去问不去。

洛安不知不觉站直了，脸侧还有不小心抹上去的灰尘。

洛安不以为意：“哦，知了，我把这些收拾完，上去。”

“里面是什么？”

“不用不用，有的东西已经是垃圾废品。”洛安弯起睛笑了笑，“上就好，哥哥替我开一下窗吧，透透气。”

洛安：“一些我从最开始就在储存的学习资料，而且很久没有打开过了，因为这个东西曾经坏过一次，内容就总是在累计增加，查看历史文件很麻烦，就没再用。”

谢时殷抬脚，走到卧室门边，看见洛安正背对着他蹲下，在收拾一些零散的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