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笑着看他：“我当然不会白给你，等回去你给我写张欠条，怎么样？”

教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叹：“多亏你哥赶在最后时限把报名费给你了，不然你就得来年复训后再考，那就有可惜了。”

最后一个空中动作是8字飞行，陆少航完将时间控制在28秒内完成，然后便控制飞伞，朝指定角落飞来，准备降落。

陆少航把埋他的颈窝，收双臂，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到了！”陆少航的气息有急促，声音难掩激动地说，“我真的到了！”

鼓的也撞在一块。

裴宇微微倾，和他平视。

裴宇望着他渐行渐近的影，结上下动了几下。

为了他，也要加油。

“嗯。”

“时间快到了，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加油。”

所以待会儿你要加油。”

降落不过转瞬间，陆少航已准落在规定的红圆心内，他利落地卸掉翔伞脱去盔墨镜，不由分说朝裴宇跑去。

好像他随风去一趟，把月亮偷了回来。

遥遥看见空中那个人像化成一只自由翱翔的鹰隼，纵着翔伞完成一个又一个颇难度的飞翔动作，心里最初的那丝担忧，渐渐变成了一难以言喻的骄傲。

裴宇，目不转睛地盯着陆少航看。

陆少航抬起，不知自己里已经蓄满了泪。

“放心吧，我这几年打工有一定的积蓄，影响不到我生活的。你待会儿考试，不要因为这事分心，听到没？”

外场考过程大概要一个小时，裴宇和教练站在指定的降落地等陆少航。

“……那我也不能要，”陆少航闷声说，“这可是你辛苦挣来的钱。”

“反正不是偷也不是抢的。”

陆少航检查两遍伞包，又看了一裴宇，才把盔和偏光镜上。

只见他一黑劲装乘风而来，金涂装的翔伞在他后被风得鼓鼓的。

裴宇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大不让他下去，笑着说：“真。”

如同那次运动会时的冲刺，陆少航直直冲向裴宇的怀抱，他一跃而起，双夹住裴宇的腰，双手则环住对方的脖。

裴宇笑容，向他张开了双手。

“是，多亏有他。”

不知为什么，陆少航的鼻尖突然泛酸，他慌忙低下，脚尖不知所措地碾着地上的一枯草，呐呐地问：“你从哪来这么多钱。”

陆少航咬着下嘴，无声地了。

“别张，他的定降落向来是这个。”教练冲裴宇比了个大拇指。

平时带他的教练，在一旁对他嘱咐注意事项，陆少航认真听着，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不远的那个影上。

上午先行理论考试，然后就是外场实飞考。幸好陆少航的飞伞装备平时都寄存在训练基地，不用去临时熟悉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