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到底是什么心法那么重要？值得教如此兴师动众！后来心法找到了吗？”萧翊好奇，神里充满探究。

“我的师尊清冥真人是个桀骜孤直的，听完这句话就提剑砍了上去，那祭夜月本就是渡劫前期，比我师尊的大乘后期了一截，再加上教中人毒，使了不的招数，对我师尊下了黑手。’’

“其实夏师兄以前不是这样的。曾经他也是活泛的少年郎，与朝芜师兄差不多，两个人很合得来。”

“那年我才20岁，每日除了一日三餐就是练剑，修习心法，对外界的事充耳不闻。忽然有一天，尊祭夜月率军直奔沧浪阁，扬言门内有人盗取了他们的心法，要我门心法，否则就要踏平不归山。”

萧翊底笑意更，弯腰给坐起来的师尊披上了外衣，哄着他说：“徒儿了师尊最喜的冰糖银耳粥，小火细细煨了一个时辰，还有藕粉桂糕和梅香饼，都冒着气呢！”

‘’虽然当时的掌事师伯覃苍真人及时手襄助，也没救下来我师尊。”

萧翊掀开一角，轻轻唤了声“师尊”。就看到顾何勉力睁开琉璃一样的瞳，眸里还没恢复清明，迷迷瞪瞪的叫了声“翊儿”，声音也像被锦被焐了，调的，懒洋洋的，说不的可。

顾何望向远方，声音里带着回忆——

顾何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师尊不治亡，覃苍真人脉断尽，两百年的灵力尽数消散，成了没有修为的凡人。他也灰了心，选择归隐山林，再也没有现过。如今这一百八十年过去，怕是覃苍师伯的尸骨都被泥土销蚀的净净了。”

顾何看他笑的奇怪，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一望过去，被里鼓鼓的，藏着他心底的宝贝。

顾何洗漱完毕，来到了凤凰树下的石桌前，坐下小小的吞咽起来。

顾何眸里蒙上一层惆怅，“那年我师尊仙逝，夏师兄的师尊，覃苍真人重伤归隐，沧浪阁的担就落到了我们上——”

“我年纪较小，门内的一应事并不熟悉。是夏师兄担起了掌事长老的职责，每日忙的焦烂额。”顾何叹了气，“仿佛一夜之间，师兄就突然长大了，收起了少年肆意洒脱的，沉稳了许多。”

萧翊内心一动，面上却没有表来，“师尊之前说过，师祖清冥真人在一百多年前的仙大战中重伤仙逝了，夏师伯的师尊也是因为这场战争归隐的吗？”

或许是昨晚没有休息好，顾何难得赖了床。

萧翊摇了摇，面不改的扯谎，“今天晨起练剑的时候远远瞧见了夏师伯，突然想起来夏师伯沉稳，朝芜师伯格脱，师尊又每天清清静静，不染俗尘，你们三位能玩到一起吗？”

师尊无论什么都带着一份清致雅，哪怕是手里着掉渣渣的藕粉桂糕。

那边寝殿的大门还闭着，萧翊去了小厨房，了几个清淡的心，熬了一碗粥，推开了殿门。

石桌另一边的萧翊放下了手里的银耳粥，看着漫条斯理吃着糕饼的顾何。

顾何脑里灵光乍现，整个人如梦初醒，一双凤眸里噙着光望向萧翊。

是回了烟云台，师尊一晚上没睡好，他得看看才能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