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献角带笑，手掌搭上姜善的腰。姜善着青绿怀素纱，内里衬着玉的素纱，像泛起波纹的，光鲜艳丽，更衬姜善好量。

尚意诚从未见这样的园景，一时间有些看了。步慢了一步，就落在了姜善后。姜善回看他，他自觉失了仪态，连忙赶上姜善。

端献摇了摇，“这两日沈难看的，天天盯着我批折，怕是不能同你一去了。”

会儿墨，偶尔同他看看折，商议事情。尚意诚在外殿站着，奋笔疾书的把所见所听都记了下来，惹得丰兴路过的时候多看了好几。

端献不让姜善久站着，没多会儿就让他坐着歇息。丰兴端了茶，伺候着姜善净了手。

就着还被端献听见了，端献抬起看他，“怎么了？”

端献虽然不满，但毕竟人是自己送去的，朝令夕改就有些不像样。他预备着再过几天就把这个倒霉的尚意诚给走。

尚意诚毕竟是外臣，整日里待在闱内也不像话，正好姜善想去透透气，就趁着这个时候，一举两得了。

姜善一愣，：“我正想同你说件事呢。昨日我见成平侯府的曲园修的极好，有千佛寺的意思，我想去千佛寺玩两天，你去不去？”

端献：不行，我才闯了祸，班主任就盯着我呢。

姜善撇撇嘴，几不可微的哼了一声。

端献哼了一声，笑：“你呀，便是那在床上都装着正经的人了。”

姜善被他说得面微红，轻轻甩了他一下，往外间来了。

姜善去怀月楼拿东西，沿着御园的路往里走，御园景奇绝，不胜收，奇万树，古木千株，亭台楼阁彰显皇家气度。

就是这个意思。

姜善捻了一块藕粉糕，一双睛往外间看。外站着的多是伺候的丫鬟太监，尚意诚站在这些人中间，依着他的，大概率会觉得被折辱了。

姜善这么想着，看去却见尚意诚中一片坦然，并不觉得自己被折辱了。这让姜善有些惊讶，他本以为尚意诚是对太监有偏见，这么一看，原来尚意诚是只对自己有偏见。

黄昏时分，端献撂下最后一份奏折，姜善站在他后给他肩膀，一边同他说些话。尚意诚站在殿外，黄昏的余光落在他上，不停在动的笔杆在光影里穿梭。

路过外殿，尚意诚还在奋笔疾书。不说端献，姜善都有想看看他写了什么。每日里照常上下朝，批折，日千篇一律，他怎么就有这么多东西可写。

前些日事情闹得大，沈难不太满意端献的法，在他看来，年轻人虽好，到底初茅庐，不能委以重任，需要好好历练。像端献这样脆的将老臣撤职换上新臣，早晚要事。

端献同姜善说了什么，姜善小声笑起来。端献抬起，拉着姜善的衣袖，问：“今日还？”

尚意诚跟了姜善好几天，走哪跟哪儿，的姜善都不好意思留宿里。虽则他跟端献的事儿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别人背后说和跟人当面记下来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姜善拍下端献的手，低声：“有人看着呢。”

第54章起居录

作者有话说：姜善：我下节课不上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逃课？

“是呢，”姜善：“明天预备着去千佛寺，今晚儿把那些个事都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