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以后的论文一作肯定还是你的，并且了成果。这个成果的专利也是你的。”

“但是，李波教授我还是有一个问题。”安宴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那么您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给我介绍一下吧？”说实话，安宴不看好石墨烯这个课题的。不是因为他不来，而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瑞士那边没有几个企业家想要给他投资，让他自己去拉赞助？还是算了吧，他可能连话都没有说完就得被赶走，靠着学校发下来的那笔研究经费，很明显是不够的。

安宴有些不太懂，既然能够带他去见狗大，为什么提的要求这么简单。

而这个时候李波教授提找一个狗大，的确是一件非常诱人的事情。但即便是在诱人的事情，他都不能够轻易答应。这么好的事情，得到他？一定是李波教授会有什么附加的条件。

安宴想了想，还真是教授说的这个理。如果有了足够的资金让他研究，说不定还真的会结果。

话，我可以介绍介绍。这次的理学术会议他们也有在观注，说不定会直接找上你。倒不如你直接接他们的老总，我们京大虽然比不上级的大学，但是这个面还是有的。”

“你也别胡思想，其实这个实验课题我们不是没有提过，但是最后搁置了。再加上石墨烯这一块儿，我们也的确不是欧的对手，所以暂时在一放弃的位置上。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我觉得你肯定对于后面有些想法。”

但要是中途换了一个学校该怎么办？

“我好歹也是京大的教授还会坑你不成？”李波冷哼一声说，“再说了，狗大也不是第一次投资石墨烯了，我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让我的学生学习一下你究竟是如何突破的，你放心吧，成果肯定都是你的，我们绝对不会抢走。”

“京大的石墨烯课题组也参与去。”李波教授说，“这个课题组是我带领的团队，我不参与，我的学生参与来。如果有什么事情，他们和你对接。”

“咳咳。”这位李波教授的表演是不是有儿太了？安宴轻轻咳嗽了一声说，“也不是不可以三方合作，但是为什么上一次和苏黎世大学的石墨烯联合研究会黄了？没理啊。”

“所以……”安宴漫不经心地看向李波教授，“您有什么要求吗？”

“还有什么问题？”

“还能因为什么，你不知那群研究员吗？”李波看向安宴，仿佛是在控诉似的。

“这个课题肯定是跟着你人走的，到时候在签一份合同就行了。

“额……的确他们像是在养老似的。”

“就是石墨烯这个课题也不可能一两年就能够结果，我在苏黎世大学还好。如果我去了其他学校怎么办？”安宴觉得不妥当的地方就在这里，假如他在苏黎世大学读到博士，说不定还真能够成果来。

“对啊，而且你觉得他们这态度还会有人给他们投钱吗？他们那边没资金了，当然就黄了。你就不一样了，有了狗大的赞助，还怕没有资金吗？直接整就是了。”

“主要是我也想要为华国培养一些人才啊，你懂的。”李波着眉说，“手下的学生不争气也是一件非常苦恼的事情啊，还要被你这大学生用质疑的光看着。我真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