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特别好奇，用手在刘松的面前晃动了好几下，发现刘松本是一儿反应都没有给他。陈涛端着过来，放在桌面上。安宴指着刘松询问，“这家伙是怎么了？好像有儿……怎么说呢，好像是被什么迷住了似的。”

“是关于普朗克的研究吗？”

“你说。”安宴看着陈涛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还以为陈涛询问的事情是多大个事情呢。

陈涛都是要天黑之后才回公寓的，今天倒是早了不少。也不知陈涛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对！”陈涛微微，“最近教授给我们上数论课，这家伙非要去挑战一下孪生素数。现在你也看见了，他就成了这个样。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别胡思想。否则，很有可能就成了一个傻。”

他坐端正之后，双手放在膝盖上，认真严肃的说，“你说吧，什么事情。”

“额？”安宴看向陈涛纳闷地说

坐在沙发上，陈涛去给安宴倒，而刘松也坐在沙发上，用手托着腮帮，仿佛是在思考似的。

“应该是普朗克奖吧。”陈涛用手摸着自己的下颔说，“普朗克奖在德语地区算是一个非常隆重的科学大奖。你教授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不过怎么样还是得看你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定量贤者普朗克——”

“哦。”陈涛看了刘松一，对着安宴说，“你别理他，这家伙，最近一直在思考孪生素数的问题。”

“对了，安宴我问你个事儿啊。”

“不是吧安宴，难你也想要？”陈涛说这里的时候，倒一凉气，“别告诉我，你也想要去这个东西。”

“孪生素数啊！”安宴在脑袋里过了一圈之后，倒是觉这个命题确实有趣的。虽然实际意义上运用在理上非常少，但是思考一下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可没有这想法。”安宴摇了摇，“孪生素数猜想确实不太好解开，这事情还是让刘松和你来吧。”

“差不多吧，还有量场论。我本来是想着研究希尔伯特空间的，但是教授那边说研究和普朗克有关的理论比较好一些。”

陈涛笑着说，“今天的任务完成得比较早，所以就早回来了，你呢？”说着他看向安宴，“你怎么也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去本森教授的办公室吗？”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严肃。”陈涛双手抱在前说，“我就是想要问你本森教授今天有没有告诉你，让你监考这件事情？”

“孪生素数？”安宴愣了一下，立想起来，“是孪生素数猜想吗？”

“说了。”安宴，“不过教授好像还是有些意见，他还是想我和量力学有关的论文。”

回到公寓的时候，他是和陈涛一起走到了他们的公寓里。这个时候回去安宴也没有什么事情，更重要的是，安宴觉得自己今天可以休息一下，不用太过忙碌的去事情。所以他来到了陈涛的公寓，和陈涛、刘松聊天。

“不准人海森堡？万法归一麦克斯韦？数理恶拉格朗日？”安宴开玩笑似的说着被华国网友取了法号的科学家，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公寓。

“是吗？”陈涛了自己的眉心说，“怎么样，和教授说你论文的事情了吗？”

“是啊。”安宴微微，“和教授说完了，自然就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