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白想了想，又问：“人族从前不死不灭，那为什么现在只能活百年？”

“这治标不治本的法也值得拿来说。”尧白心里暗嘲。如果是他就索让那些满望的人有来无回，直接在幽冥地府碎魂散魄，一了白了。当然饭可以吃，话不能说。像天璇神君这不知活了几

尧白不由一凛，难不成父亲的死果真另有隐情吗？他想起母亲和三哥对此总是三缄其，顿时心生疑云。

尧白懵懵懂懂，“您的意思是神域不是神族原本的家，我们是逃来这里的。”

“有一分人摒弃本能望，天便令他们成了神。”说到这里，天璇转看了一尧白，笑着说：“这是不是和你在万神历上看的不一样。”

尧白愣了愣，忽然张：“回。”

天璇笑着，“不错。人死回，满污浊地来，清清白白地去。笼罩大地的污浊之云果然有所缓和。”他说这话的时候颇为自得，仿佛是他自己想来的好。

天璇，“是的。”

尧白了，何止不一样，简直大相径。万神历上记载的神族与天地同生，是他们创造了人界大地和人族，生来就是凌驾人族之上。

天璇笑了笑，接着说：“那时候的人族与天地同寿，不死不灭。他们在人界大地过四季，五谷，通六，晓七情。渐渐地，他们开始划分族，割裂地盘。庞大而繁杂的望织形成足以毁灭大地的污浊之气。”他顿了顿，尧白听见一声轻微叹息：“天不再眷顾人族，它令一个修士悟得利用世间污浊之法，一手造成人与神的对立。相比力量大人数众多的人族，隐匿在人界的神族力量实在微不足。神族无法继续生活在人界大地，只能阖族远走。”

“他们现在依然不死不灭。”天璇摇：“只不过换一形式罢了。”

他狐疑着瞅天璇，心好好地讲这么久远的事情什么。并且他觉到榭被施了法，很显然天璇神君不想让榭里的声音传去。

天璇神君不急不缓的声音继续响在榭里，“人的望无穷尽，暴涨的污浊之气逐渐让人界大地不堪负荷。你猜天又想了什么法？”

尧白似懂非懂地，似乎这么说也对。凡人死后过了奈何天走过回大，灵魂还是原先的灵魂。只不过从开始另一个百年。

万年。

“我生之时，神和人一起生活在人界，共享人界大地的馈赠。那个时候人神一，神即是人，人也是神。我们在北方大荒燃起篝火，在南方大泽播下麦。大家都过得很快乐。”天璇缓缓说着，许是时间真的太过久远，他需要费力去回忆，所以说得有些慢，“可是天并不喜这样。它让人有了望，让男人和女人相互慕，让他们结合繁衍。新一代的人很快长大，人界大地到都是不老不死的族群。”

接着他听到天璇神君先是长长叹了一声，缓缓说起往事，尧白从他的语气里品味不任何特殊的情。许是对神君这样历尽时光的神来说往事就真的只是发生在过去很久的事，没有任何缅怀或者追忆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