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盯着他锁骨看？”

“你知吗？晚上路荀洗澡的时候，我看见……”

程司砚领着程司珝门后，裴渝还沉浸在震惊中，一言难尽的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转瞅了路荀，艰难的将这个信息消化完。

“没。没关系……”

路荀迟钝了几瞬，才开。

他大哥从来都是不不慢，从不会随便打断他人的话，怎么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算他说话。

“师兄，以后离他远。”

“确认什么？”

裴渝木讷的盯着，就差把「你看我信吗」给写在脸上。

苏清珩黑着脸，也看着路荀在等他的回答。

见程司砚的脸越来越难看，程司珝知他误会了，立刻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程司砚的脸更黑了，只要程司珝，程司砚看起来就像要招呼他一掌。

程司珝着着众人的视线，艰难的从中挤一句他自己都不太信的话。

程司砚忽然卡壳，饶是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略带尴尬的看着路荀。

“不对，他为什么半夜到你房间？”

程司砚顿了一顿，大步上前，一把将程司珝拽了过来。

“我没想嘛……”程司珝知这个行为不太好，程司砚的脸不太好，程司珝怂怂的低下，“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程司珝小心的注意着措辞，“然后我就看见他锁骨……”

“你还偷看他洗澡？”

路荀回以微笑，“不信我也没办法，因为我也不信。”

路荀：“…”

程司珝：“…”能让我一次说完吗？

“抱歉，我……”

经走了来，他目光凝视程司珝，冷声问，“你为什么在我师兄房间？”

“他接衣服的时候，我不经意看见的。我发现他锁骨上有一枚小红痣。你知的，路路上也有。”

“我就是去听歌小曲，看个舞，这叫积极享受生活，怎么就不三不四了！”

许是觉得气氛过于寂静，程司珝挠了挠，跟着声歉。

苏清珩脸很臭，他也不知为什么，当看见程司珝躺在路荀的床上，他第一想法是上前将人从床板上扣下来，然后扔去。

“我是去给他送换洗衣服，本来我打算放下衣服就走了，然后他正好从汤池里起，我就没忍住多看了几。”

裴渝了，怪不得刚刚好大的撞击声，都把他从梦里给惊醒了。

“他，和你，你们在房间嘛？他、他怎么在你床上？”

“我，梦游。”

“闭嘴……”程司砚打断他的话，又郑重的和路荀了声歉，“我会教训他的。”

程司砚：“…”

而另一边，程司砚黑眸沉沉，盯着程司珝，“你去路荀房间什么？”

路荀无奈的看着他们，“我夜里发现有人我屋，然后他走到床就被我反手摁在了床上。”

“对不起，我没有恶意，就是……”

“真是太过纵容你，天天去那不三不四的地方，还……”

生怕程司砚又打断他的话，程司珝憋着不停顿，一气说完了。

“梦游……”

裴渝：“…”

程司砚面目表情的盯着他，“那你说你去嘛？”

程司珝不满的辩驳。

程夫人的锁骨上有一枚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