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淌，分不清谁是谁的。

电光火石间，两人都了相同的判断。

要是换到别的任务者，或者早些年的他，当场崩溃、破大骂都是轻的……

血连着两人翻的路径留下一红的痕迹。

抱着这个想法，白穆简直用尽了这个的所有力量，挡在了韩衍跟前。

不只是绑匪团伙，提供作案资金和作案工的余某、慕某二人亦是未能逃脱。

……

……

它莫名松了气。

……

系统仍旧沉默。

系统像是卡机了一样，一时没有回答。

“嘭！”一声响。

系统开之前，白穆却先一步察觉到不对。

——来不及！

白穆：他都快死了，何必拉一个垫背的？！

白穆有颤抖的吐了气：他果然还是怕死，“统儿，你查查条例……你们时空局，没有什么赊账的说法吗？带利息、不……双倍、就是三倍还也行……”

他看见那双黑白分明的中似乎还有一瞬的茫然，半晌像是才反应过来，角往上扬了一个细小的弧度，一个浅淡的微笑……

实际上，系统正在全速运转，疯狂检索时空局内相关条例。

冰凉死寂的……让他心底发沉……

韩衍被的推开之后，还有些发愣。

它快速计算自己这些年所攒的积分……本来是留用给自己升级的，但是现在……

但是他却无心顾及，连压止血都顾不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再扮演“邱白穆”人设的心情，冷淡地将人推开。

光照下，远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韩衍也发现问题，他连忙扯住白穆旁边的掩扑。

白穆知他是误会了，但是他这会儿实在是没什么解释的心情。

发布会上，顾行瑜早就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他们目视前方，被他扫到的记者

不知是在安对方，还是安自己。

…………

五年后。

“没、没事……不要，不要！！！”

是……枪！！！

他对上白穆的神，和平时任何时候都不同。

这桩绑架案在鹤城掀起了轩然大波，涉事人员一一被捕。因为是少见的恶案件，甚至致使受害人死亡，结果当然是从严置。

几秒后，总算找到了相应的漏，系统积分和宿主积分存在特殊易通，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互相转换。

他声音微抖，“他……他们……了什么？”

足够……足够抵扣任务失败了。

他摇摇，没有理会不太敢碰他的韩衍，而是在意识海里问系统，“还有多久脱离世界？”

好看极了，也虚弱极了。

他死死地抱怀中的那人，小心翼翼的捂住弹孔。

白穆只觉得手脚一凉下去。

落地时，韩衍抬手护住了白穆的后脑，手背被石划伤……伤很，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不多一会儿连袖都被浸得濡。

顾氏集团宣布破产。

两人还因为一开始往侧边扑的惯，翻了几圈。

虽然显得有不近人情，但事实上，白穆觉得自己被邱白穆的格影响，现在的脾气已经好到过。

——他还能活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