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郁几乎是贴着他的上“嗯”了一声，下一秒温度已经印上去了。

裘郁：“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永远不会烦。”

“还有，我今天还见到了一个人。”

裘郁角微扬，“你以前，也这样扒别人的衣服？”

牙印还在。

林诚的事，靳然在回来的路上也一直在想。

理来说他们三个都聚在同一座城市了，白虎就算循着气息也该找来了，为什么没有音讯呢？

但是放心说起来简单，怎么可能真的放心得下来？

“但是我救不了他，我能的玄武也能，他也无能为力。”

他其实也知自己想得再多也没用，他只是想把心里的话说来。

难他也和玄武一样，被原因限制了？

靳然说：“总是跟你说这些没用的话，但是这些话我也不知跟谁说。”

在玄武那里，他不能问也不能说，因为得到的答案只会是一些无关要的让他放心的话。

虽然林诚说他只是玄武为了救自己过的一次尝试，但靳然却不以为然。

“……怎么了？”

一想到玄武的情况，靳然对白虎就更加担心。

靳然在他怀里窝得好好的，突然直起，转看向裘郁：“对不起啊，我是不是很烦？”

数千年的时间对朱雀来说只是转一瞬，可对其他人来说，足够验太多的事情，和太多的人产生羁绊。

未知总是有无数可能，这些可能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想得越多担心越多，只有真正看到了，才能真的安心。

他本来也没去多久，痕迹还在也很正常，但靳然就是觉得他完成了自己的承诺，有自我的满足，甚至还想讨儿表扬。

可他一抬，却见裘郁神似乎不太对。

本来也是他自己先凑过去的。

裘郁略显茫然。

靳然直接上手去扒他的衣领，自己走的时候咬下的那个浅浅的牙印。

靳然没有防备，但好像也没什么好防备的。

靳然狐疑地看着他。

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背，安他说：“别着急，我陪你找。”

有各的难，但好歹彼此联系上了，被欺负也不怕有人以多欺少了。

靳然：“……”

这样的话其实很无力，但靳然很受用。

裘郁薄微抿，“我喜听你说这些。”

因为觉得无力，仿佛说来心里就会好受一。

靳然默了片刻，忽然一笑：“我今天没有迟到吧？”

裘郁惊讶的微瞪了。

裘郁只是抱着他，认真听他说。

裘郁依旧近距离的看着他，眸沉，“下次亲你，可以动手吗？”

裘郁：“什么人？”

如果只是无关要的人，就算是为了实验，玄武怎么可能把那么珍贵的“厚土”给他用，如果不是重要的人，重生之后，玄武怎么可能从婴儿时期就把他带在边？

现在只有白虎还没找着。

他说话的时候，本就靠的很近的人似乎又更凑近了。

就这么睁着睛任人亲了一会儿，靳然脸上微，被定住似的睫终于有了自主意识的眨了眨。

相反他很喜靳然这无意识的信任和依赖，也乐于听他心里的想法。

靳然好像悟儿什么，支吾：“我以前，没扒过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