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郁摇：“学校里很多人说这些。”

毕竟现在的心情，不适合把自己困在小小的车厢里发闷。

他没有打断裘郁的话，只是静静地跟在他边，听他轻声叙述。

靳然心神微松，踌躇着：“那你爸妈，当初为什么要抛弃你啊？”

“她”是指冯颖。

医院的住院坍塌的事，靳然也听青龙说过。

裘郁的亲爸当时就在手术室外，夫妻俩在知医院的坍塌是自己的儿造成的之后，怕被妖局追责，也怕裘郁上那不可控的妖力会波及到他自己，所以在商量之后，将裘郁扔在了一座荒废掉的桥底下。

靳然有惊讶：“真的？”

生的时候住院楼，因为是一所专门让妖怪待产的医院，住院的妖怪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没有人伤亡，但很多妇受到了惊吓。

裘郁并肩在他旁边低看着他，语气平和地问：“什么时候知的？”

裘郁像是说着别人的事，把他从冯颖他们那里听来的经历说给靳然听。

靳然担心地看了他一：“也没多久，在咱们去一中之前……你没生气吧？”

裘郁：“嗯，因为我们关系很好，我什么都可以跟你说。”

靳然转：“什么？”

想到冯颖被冷风着着急的狼狈样，靳然心里就莫名痛快。

冬的早晨，街上总是伴随着寒风凛凛，风从耳畔刮过，两个不畏寒的人倒是不受影响，但树上残留的枯叶却经受不住风的拂，从树梢簌簌落下来，飘落在两个人的脚边。

裘郁说：“我家里的事。”

他这样云淡风轻，靳然反而有心疼他，看着他言又止。

“你不会是故意埋了她的通工，让她等在校门没办法追上来的吧？”

不过裘郁竟然能拿这个事调侃他，心情应该……没太受影响吧？

他也不怕人说，反正都是事实，而且他也不在意。

裘郁说：“因为害怕。”

就冯颖那贵的富太太，让她从郊区走回城里是不可能的，让她屈尊打租车更是不可能，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人来接，这大冷天的，等在校门哪怕只有半个小时，也够她受的。

其中冯颖还在手术室里，突然遭遇这事情，更是直接吓过去。

走在路边上的行树前，靳然双手背在后，故作轻松地问。

“……”

他那是为了堵裘郁亲妈的话，也是为了故意让她难堪的。

“……”

他嘴角带笑，脚步也很轻快。

他们对裘郁说，之所以当时会选择丢

一开始靳然还没反应过来，随后“噗”的笑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明明可以打个车直达目的地，但是校门时被裘郁亲妈一通搅和，谁也没提打车的事。

“……”

裘郁和他对上说：“如果你直接问，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

“……”

“我生的时候，和其他混血的妖怪不同，其他妖怪生下来，和普通人类没什么两样，上也没有妖气，但我带着妖力生，刚一生下来，她待产的医院住院就塌了。”

因为裘郁抬手间压下的那个坑，刚好让车和地面齐平了。

冯颖拿蒙斯特学校的人没办法，只能打电话让其他的司机来接她，顺便把车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