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喜青书对自己这样不客气，但小拇指也是真的疼，‘嘶’了两声，被放过了才哄着漂亮的小狐狸说：“你这是歧视女工作者，跟人家生孩不要男大夫有什么区别？而且那坐诊大夫年纪五十往上了，是咱们辈的，你害什么羞？大不了到时候你要是想要公平，我跟你一块儿脱，让你看看什么叫正常尺寸。”

醒抓了抓后脑勺，也是不大好意思地模样，支支吾吾好一会儿，盯着顾青书的脚尖咳嗽了两声，说：“我是不小心看见的，青书，你发育不太好，十六岁了，这个年纪再不济，也得有个八到十厘米，这才正常，你才这个……”醒伸自己的小拇指，补充说，“还没有这个长……”

顾青书见过胖和金哥的，当然晓得什么是正常，要说不想每次跟胖他们看片的时候参与其中，那是不可能的，可……还是太丢人了，他不好意思。

忙又返回来到醒怀里去，着急，“快跑！”

这有类似人在遇到车祸的时候，迎面一辆大车撞过来，只要跑就有一线生机，却呆在那里动弹不得一样。

顾青书脑袋的，只晓得跟着醒走，去了好几个科室，一会儿要张嘴看牙龈情况，一会儿要撩开衣裳听心频率，还要血，量血压，各程走起来，浑浑噩噩的时间就没了。

顾青书医院后整个人一闻见消毒的味就开始不知在什么了，焦虑和害怕织在一起，真想就回宿舍，可是又不像他自己表现来的那样抗拒检查。

醒看青书犹豫了，就继续小狐狸的思想工作：“你刚才的那些检查结果不是一天两天能来的，青书，你也

顾青书可不觉得自己是男功能有问题，就是还没有发育好罢了，再狡黠，也还是个少年的小狐狸还没有被日后开放的网络环境给带开放，至今除了愿意和金潜、胖站在一起撒，平常在外人面前是绝不会脱给别人看自己的弱。

顾青书真的是觉浑血都往脑袋上面涌去，脸颊上团着两片绯红，住醒的小指就狠狠一掰，不兴：“说就说，比划什么比划？！你的就正常吗？！不行！绝对不行，我刚才看好像还是个女大夫坐诊，怎么看啊？不行。”

醒笑得不行，拽着顾青书的手就往路对面的市中心医院过去，并且发现越是靠近医院，青书的就越是张僵，等被他带了医院大厅，挂号的时候，几乎不用他牢牢住青书的手来防止这小狐狸溜走，小狐狸自己都要听话的乖乖跟在他边，像是对医院的恐惧大于逃跑的-望，也就跑不掉了。

顾青书站在男科走廊的隔断大门面红耳赤，漂亮的睛盯着醒要一个解释。

凌晨的小城医院和所有大城市的医院一样即便是这时间，也人满为患。

他知醒说得对，检查，知自己的情况如何是正常作，那么醒都帮忙去挂号了，他还拿缺钱当借实在没理。

最后去的一个科室是男科。

尤其是住院床铺都铺到走廊去了，再加上江市新的中心医院园区还没有修建好，后面的楼在翻修建设电梯，于是连普通病房的门都躺着病人，男科这边也有，且放望去皆是七老八十的老年人，顾青书和醒站在外面，尤为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