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鬼可以通过聆听脉搏和心来确定人类的状态，我是不是作镇定，你听不见吗？”

一个弱不禁风的年轻男人躺在靠近回廊的房间床铺上，床铺的旁边就是自己的目标，那个特殊的人类正蹲在青年边，用剪刀不断修剪着什么。

特殊人类——如月变没有抬，他的手里忙活不停，但还是回答了来“人”的问题：“错误，我在剪断错误。”

是因为太专注手上的剪刀了吗？鬼舞辻无惨决定主动开：“你在剪什么？”

鬼舞辻无惨皱眉，即使是黑夜，鬼的视力也不会下降，况且自己的五早就在化中远超一般鬼的准，可是，它看不见那个人类正在修剪的东西。

“那么，为什么这一千年以来，我都没有受过任何惩罚呢？”鬼舞辻无惨嗤笑，“所谓的上苍，本就是你们自我安的产。”

“哼，作镇定罢了。”

“最后一。”

剪刀剪断某样东西的声音在黑夜里清晰可见。

我即正义，我即上天。

鬼舞辻无惨忽然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这个人类，这个险些破坏了自己绝对统治地位的人类。

“哦？”

鬼舞辻无惨不再笑了，它的脸沉下来：“你果然是知的……你是什么？”它一顿，转而勾起嘴角，“不，就算你不说没关系，我会‘问’来的。”

如月变笃定的态度令鬼舞辻无惨烦躁起来，它面不善地盯着人类少年：“你想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错误的是我？”

“这些人类吗？你在开玩笑？不过是些弱小的可怜虫罢了。”

空无一，但看他的动作却不像是单纯挥舞剪刀那么简单。

就算这世间真的有什么果报一说，也不可能应验在自己上。它杀了这么多人，了这么多恶事，却从未受到“上天的责罚”。如果真的有“天”的话，那么这不正是对它的肯定吗？

它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可能了，然后被对方天真的法逗笑了。

鬼舞辻无惨没有再观察下去的打算，它已经看过了，这房周围没有任何阶的剑士，离这里最近的那个级剑士赶过来的时间，也足够它杀完人后扬长而去。

——现在的鬼舞辻无惨还看不见，如月变边飘着的白发灵，正用一同情的目光注视着它。

“比起这个。”如月变将什么东西拎起，然后用另一只手上的剪刀对准，“比起这个，你就不奇怪，为什么我一都不惊讶你的到来吗？”

无数红发

的房间，面向院的障门大开着，它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除了外貌，他的一切自己都不清楚。

如月变手中的剪刀“咔嚓”合上，又“唰”得打开，似乎是朝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比划着：“我想，你应该没那么快忘记四百年前的事。”

“没错。”

它的双脚落在院的中央，解除了自己的隐匿。

但是没有人注意它，在场的两人——躺着床上的应该是这一任产屋敷的家主，世代的诅咒已经蔓延到了他的上，想必是失明了才会发现不了自己，但另一个……

“不，你的报复早就到了，而且是由你亲手下的。”

鬼舞辻无惨中的世界变了。

“毕竟……冤有，债有主。”

（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