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升蹙着眉，像是也觉得自己那番说辞很别扭。可又不知更多该说些什么，所以只是望着前人。

用他们刷周寻好。

对方说着递过来。

秦宇升打断，“不用麻烦了……”

方思澄看秦宇升一。

秦宇升表情忽然变得不太对劲：“垃圾忘丢了……”

他阻止问：“那是什么？”

方思澄皱眉。

然后，他果不其然听见了这句答复。

对方伸手：“刚好现在去扔了。”

“等等……”

外边朋友已经叫到了车，重新来：“澄你走不走啊？咱俩离得近，一块呗。”

离开酒吧，时间已接近凌晨一。地面铺了一层浅浅的雪，走在上边鞋底格叽作响。

看现在的情况，秦宇升大约是没搬他们，就直接约到了周寻。

塑料袋里黑乎乎一片，成块的巧克力散落着，造型奇形怪状。

秦宇升一怔，看见周寻要把巧克力中。

瞬间，巧克力的香气弥漫开来，愈加郁。

秦宇升如释重负，要去关上后备箱。

这话说得极其拗。

先其一步，周寻捡起一块黑巧克力。

方思澄叹息。

无比笨拙，就像第一次送人东西的小学生。

周寻弯下腰，单手拆开塑料袋的结。

秦宇升话说到一半，改了。

即使一时间约不来周寻，只要告知这些朋友都来了，以周寻格肯定也会到场。

周寻没动：“今晚已经很麻烦你了。”

“我一会儿送你回去。”

说着便要合上车盖。这时又有一只手挡来，压住车盖边缘。

“这是……司机拿来的。”秦宇升面不改，“竟然敢把垃圾随便扔车上。”

大学时期，方思澄理所当然会与周寻一路。可现在两人工作的地方南辕北辙，又都是就近租房，所以这人才会这么理直气壮。

方思澄冷淡：“不用……”

“喂——”他一把抓住对方，然而为时已晚。只能睁睁看着周寻将其咽下。

周寻正要上车，却见秦宇升打开后备箱，从里边拿一个包装的纸袋。

周寻注意到后备箱角落还放了一个塑料袋。

“并不贵重，所以你就当……”

因为以周寻的格，肯定会以距离太远为由让他早回去休息。

周寻最终抬手，接过了东西：“谢谢……”

方思澄朝周寻，“那咱们一起……”

这时秦宇升走来。见周寻在与方思澄说话，顿了一下，问方思澄，“你怎么走？要我送你？”

“生日快乐……”

他最后看了秦宇升一，与朋友们一起离开。

周寻侧看秦宇升。

“你随便收下就好。但我也不是完全没时间去挑。”

秦宇升自顾自：“是领带，不到一千。”

“我会负责送他回去。”

不过……

此时场景与此前貌似发生了逆转。

方思澄：“没什么……”

空气间隐约能闻见巧克力的气味。

周寻思考了一下。觉得对方大概是想说这条领带并不算贵，所以不用有心理负担。但也是心挑选过，有心意包在里。

周寻：“怎么了……”

周寻：“早回去休息吧。你明天是不是也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