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珣撑在桌面上的手便又曲起了指，他用指节靠向近在旁侧的那个红小球，但在真正碰到它前停下来，保持着一个刚好“只差一”的距离。

他的让他不需要刻意抬，只要视线稍微上移，就能正对上倒吊着的娃娃的空眶。

鬼娃娃没有立即回答盛珣的问题，它又开始在灯上摇晃。

直至娃娃暂且陷沉默，她怕到发木的脑就也又开始运转起来，消化完了自己刚刚听到的内容。

鬼娃娃确实没有完全说实话。

答案呼之。

那么，小熊究竟是在被女孩丢弃前就萌生了自我意识，还是被丢掉后方在垃圾堆砌间萌生了意识，这一便需要被重圈来，并打上一个问号。

“……那你想说什么？”鬼娃娃在片刻后才又问，也收敛了自己夸张咧开的嘴角。

在小熊娃娃并不在场的前提下，全凭鬼娃娃给它当代言人，盛珣于周全的考量，就才质疑了鬼娃娃的说法。

它倒挂着的灯终于撞上了后排吊灯，发“哐”的一声。

那需要被重圈划的问题关乎着小熊娃娃本态度的好坏。

而这似乎便已经是一回答。

小红球仍在盛珣手可得的地方，在鬼娃娃的注视里，他依旧没有去碰，只是用指节轻轻在旁边桌面上了一下。

“真的么？”盛珣静静给了和先前一模一样的反问。

她犹犹豫豫地问声：“所以其实……我的小熊没有那么讨厌我？”

并且这一回，它晃动的幅度远比之前要大，那连接着天板和灯的悬绳秋千一样被起来，几乎要撞上前后排的其他吊灯。

“也许它只是压就不想再见到她呢？”鬼娃娃在好一会后才又说，“它本就不想再见到这个丢掉它的人类，看到她只会更让它生气和伤心，所以它就才委托了我，让我来替它教训教训这些喜丢东西的讨厌的人。”

“我的疑问在于。”盛珣说，“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虞淼淼的小熊对她充满厌恶，想要打击报复。那么，那只小熊娃娃既然都已经萌生了意识，它也经历了的自我觉醒，那它为什么不自己来，而是把它的一分给你？”

如果说盛珣第一回问“真的么”时只是试探，他从虞淼淼的自述中可知，对方丢掉小熊娃娃与女孩开始遭遇怪事之间只间隔了一周。

鬼娃娃重重拖拽着灯打转，它把目光从盛珣上又收回

鬼娃娃的下一记晃动便尤其猛烈。

“那只小熊娃娃把自己的小红球给你的时候。”盛珣说，“它真的是在对你说，我把自己的小红球给你，你替我去报复我的主人，带上这个球，到时候就用它来见证报复的过程——它真是这么说的么？”

正上方那灯的悬绳便骤然拧绞成麻。

因为着小褚学弟之前发来的微信科普，灵觉醒时所的环境对它们影响极大，它们在觉醒前久待的地方，对于它们的格也有着直观的影响。

而回复前的迟疑与那个盖弥彰的“也许”，再加上鬼娃娃最后愤式的剧烈晃动。

的吊灯还在持续叮铃哐当的响，虞淼淼起先大气也不敢，她战战兢兢听着盛珣与鬼娃娃的对话。

娃动作停下来，也半晌没接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