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楠竹回复的很快，纪晚看了一时间，已经快十一了，而且他们也都洗过澡，这几天外面还会时不时的来一场雨。

楚楠竹停下脚步，面无表情，但神却有些犀利，随后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

楚楠竹将笔从纪晚手中走，在草稿上写了很多步骤，字迹端正有力，跟纪晚狗爬一般的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NBA是认真的吗？这跑两步就，球都拿不稳，总掉在地上。

“算了，太晚了。”

“啧，废话少说，快去哪里？”

楚楠竹下床喝的时候看到他在发呆，凑近了些，扫一他的答案，一半都是错的，楚楠竹摇摇，从客厅搬了条凳过来坐下，指着一数学题：“错了，不是这样的。”

纪晚察觉到了不对劲，侧过脸问：“怎么了？”

楚楠竹沉默了一会，他开：“前面的小公园，那边有一个小篮球场。”

纪晚抖了抖，还是有冷的，把外拉链拉至最上方，哦这个外也是楚楠竹的。

他们上外，外面虽然没有下雨，但地面有，空气中也蔓延着气。

他嘴里还在不停的给纪晚讲解，两颗脑袋凑的太近了，薄荷味烈，纪晚的，一句话都听不去。

索停下笔，笔杆。

＊

“啊？”纪晚咬着笔，虚心请教：“那怎么解才好？”

纪晚抬起，有个人影依靠在栏杆，看不清楚他的脸，随后他很快离开了。

纪晚考虑了一下，他拍了拍楚楠竹的肩膀，挑眉：“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走吧，拿上球，我们去哪里？”

纪晚：？？？

这样奇怪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前，由于今天的作业有多，纪晚晚自习的时候没能全完，他需要开夜班。

小一也不喜运动，也不喜汗，但是为了和纪晚多接他真的是咬牙在持了。

楚楠竹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太失态了，于是补充：“算了，当我没说吧。”

纪晚的瞌睡醒了，瞪大了睛：“啊？”

纪晚从坛里将球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忽然觉有一灼的视线看了过来。

“纪晚！你捡到了吗？”小还在背后促。

楚楠竹却忽然开：“我们打篮球去吧。”

楚楠竹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以为他在想下午那个小o，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现在真的不是个打球的好时机啊，为什么要打球啊？

“这个去打篮球吗？”

纪晚便走了过去，继续专心教人家打球。

晚自习结束后，纪晚和楚楠竹一起回家，他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讲述今天在班上发生的事，楚楠竹不知怎么的一言不发，只是光听。

纪晚又一次教他带球过人，只是这球被他到坛里去了，纪晚只得大老远跑过去帮他捡球。

刚刚到底怎么了？纪晚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以至于作业都很久没动笔了。

纪晚打了个哈欠，正想说算了不了明天去抄吧……得，这就是一个学渣的素养。

判断了一下，这个方向好像是一班教室外面的栏杆，刚刚是谁？是楚楠竹吗？

纪晚占用了楚楠竹的书桌，楚楠竹则是依靠在床上翻单词看，安静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