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打我这儿。”

萧锦程小时候跟个窜天猴似的，现在长开了，脸没得说，漂亮男孩一个，在初中人气那叫一个。但男孩——尤其是萧家的男孩——要那么漂亮来什么？他宁可萧锦程拿脸去补贴一下脑，别这么稚气难脱。

明恕辅导起来肯定比他还费劲啊，就看萧遇安揍不揍了。

明恕还沉浸在自己的伤中，没留意萧锦程为啥反应这么大，“上次请家长他就收拾我了，课文要给他背，默写的也要给他默。刚才我不来题，他自己没讲好，那我当然听不懂啊，他就，他就……”

“嘿你跑啥！钱呢？”萧锦程追上去，“你赌萧遇安会收拾明恕，咱开盘！”

“我哥刚收拾我了。”明恕说：“狠狠收拾我了。”

萧锦程听愣了，第一反应是自己耳朵坏了，然后猛地起来，“什么？萧遇安收拾你了？咋收拾的？”

这事他有经验的。以前萧牧就辅导过他的数学，他觉得萧牧教得差，还没儿师德，他听不懂那不是他的错，是萧牧的教学方式有问题。萧牧不承认，还揍他。他气不过，还手，萧牧就揍得更来劲儿。

萧锦程又闹了会儿，萧牧就跟他赌上了。

萧遇安要给明恕辅导功课？

“嘘！”萧锦程连忙从兜里翻10块钱，往地上一拍，“赌不赌？”

次吧，明恕提着那么几个袋跑来，他想拿一个糕，明恕都不给，说是让哥哥给辅导的酬劳。

萧锦程把事情说了，“我赌今天萧遇安还是不会收拾明恕，100块，来！”

萧牧上楼，见萧锦程鬼鬼祟祟的，立往那撅着的踢了一脚，“你在这儿当什么癞蛤蟆？”

萧牧白他一，转走了。

一中如果有个最佳听众奖，那绝对得颁给萧锦程，“他怎么？”

反正每次辅导功课就没和平收场过，他都习惯了。

酬劳？

辅导？

萧牧觉得这弟弟没救了。

萧锦程看着直乐，输10块钱的事儿都给乐忘了。

“我有病吧？”萧牧说：“他能收拾明恕？明恕一讨好他他就没辙。”

明恕爬上凳，双手叠放在桌沿，叹了气。

“那赌100！”萧锦程将几个兜都翻来，统共才25，“你等着，我回屋去拿！”

萧锦程自己都觉得10块输定了，结果没多久见明恕从屋里来，蔫蔫儿的，小脸垮得像个小老。

那模样若是成年人，还有忧伤的意思，搁明恕这就只剩下稽了。

萧牧懒得理他，“10块钱也想赌？”

那他倒要看看，萧遇安会不会在辅导的过程中发飙，把明恕收拾一顿。

“你咋啦？”萧锦程说：“萧遇安说你啦？”

说不叫收拾，萧遇安说人温温和和的，每次都这样，雷声不大雨更是没有，这才养明恕这么个混玩意儿。

他这会儿正在条变声，声音难听死了，个疯长但是重没跟上，萧牧逮他就跟抓小一样。

“赌什么？”萧牧拎着他的后领，将人丢到一旁。

萧锦程汗都急来了，非得赌，输钱都要赌，心一横，说：“那这样，我赌他收拾明恕，10块，你赌他不会收拾明恕，100块。我象征输给你1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