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停好车后，从房里迎来的不是宋伯，而是杨昭。他一脸讪讪的，努力克制了，仍然着急的神。

他们是不不类的一家人，可仍然是一家人。程景曜知程博赡关心他，同时他也关心他大哥。程返是小弟，虽然不如程博赡那样和他同父同母，但两人一起长大，哪怕他曾经只是装成程返的哥哥，装得太久，也习惯了日常照顾和提着他。杨昭就更不用说了，他对杨昭拥有太过复杂且依恋的情，哪怕这情十分扭曲，也是真实的情。他在乎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哪怕是扭曲的关系，也不希望他们分崩离析，另一个和他有着相同希望的是杨昭。

“你这话不该跟我说，你去跟程博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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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他的确有冲动了。但那时候他完全丧失了理智，经年累月的仇恨和愤怒完全控制了他。所以程博赡起码要承担主要责任，次要责任是老鬼的，那混都给他喝了些什么东西。

杨昭一联系他，无论他什么，他都必须立赶回去，帮助他度过易期。程景曜威胁杨昭，如果他因为易期失去理智和其他Alpha让程家蒙羞的事，那无论自己说什么，程博赡都容不下他了。他还记得杨昭听到这话时的屈辱表情。而他被程父去洗标记的事，也被程景曜隐瞒了下来。

程景曜张了张嘴，又沉默一阵，才说:“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几天吧。”

程返垂丧气地坐在床上，着自己挨揍得脸，盯了一阵地上那枚可以作为关键证据的戒指。随后把它捡起来，重新在了指上。他又去看了终端，才知自己在给这只手手的时候嫌它硌人摘下来兜里的，不知什么时候掉来了。

程景曜原本被程返格的行为气得要死，但在听到他一通发似的控诉后，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时候把我当成程家人了？这么些年，我被他欺负得不够吗？我念着你对我还不错，为了我妈能活得自在一，我忍着他，让着他，结果呢？让我去违法的事儿，败之后还倒打一耙，订婚仪式也不让我妈去参加。”

他穿着一件白的真丝衬衣，光的表面看起来像日光动。立领下系了一条衬衣链，纯金的细链沿着脖拉下来，在锁骨窝

杨昭得知他今天去看了程返，破天荒给他来了一通电话，让他回家吃晚餐。

“我只是希望我们至少能够表面平和地一家人，不要得仇人似的你死我活。”

杨昭平日只会在一情况下联系他，就是在他快要到易期的时候。他损坏得太严重，不是抑制剂还是抑制贴都全无作用，时间也相当紊。程景曜会记录下他的每一次易期，但没有一次准时过。

程景曜从收押所来，车沿着去程博赡医院的路线行驶了一阵，又把终设置成了程家老宅。

他说完便走了。

“别说他没把我当弟弟，但凡他把我当个人，我都不会这么厌恶他。程博赡他活该。”

程景曜应该没把这东西告诉程博赡，要不然他就不是在这儿收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