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好喜丞相啊……甚至恨不得，能够直接变成你喜的那样。”

“当时的我，被亲生母亲厌弃，在众多皇里，又只不过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存在。尧姬告诉我说，像我这样不会被任何人喜的存在，要想活下去，唯一的路就是乖乖的当好一颗听话的棋。”

也许他可能真的欺骗过自己很多次，但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秦宿昔却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人是真的很自己。

“金阙离……”

不知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该怎么办的秦某人，只能自暴自弃地将埋了对方的膛里。

“所以，从一开始那有目的的伪装，到后来因为害怕被发现后的厌倦，而尽可能的去隐藏自己。我更不敢让你看到我的真实面目，每天都尽可能的让自己更乖巧一些。”

“那样的话，我应该就不会那么暗，不会有那么多心思。就能正真变成丞相所喜那，单纯又净的人了吧？”

“那年丞相在雪地里捡到我时，的确是我故意设计你的。”

“可是，丞相对我很好，比任何一个人对我都要好……”

他忍不住沙哑着嗓音，轻轻回抱住自己正靠着的那人，小声：“别再说了……”

金阙离垂下眸，哑然：“我们……还有以后

“只可惜已经被墨染黑了的纸，再怎么都不可能变白。”

妥协了。他沉沉看着对方，笑将自己剖析开，一展现到丞相面前，坦诚解释：

秦宿昔觉得自己完了，他可能……也喜上金阙离了。

平缓的声音，在山里空空旷旷回响了许久。在听他说完那些话后，秦宿昔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能回过神来。

原来，他从小时候开始，便每日都在想这些吗？

然而，并没有给他太多委屈的时间。对方很快就用一过于轻松的语气，定笑着继续说：

闷声：“以前的事情，就原谅你了。但是你以后，不可以再骗我了……”

“而我……”

在听他说那些话时，秦宿昔脸上看不来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我承认，尧姬之前说的那些话，有很多都是真的……”

“也的确是为了一己之力，故意装成一副天真无害的可怜样，利用丞相对我的同情心，混到了你边去……”

“而我，到底也还是没能变成丞相你喜的样……”

“在没遇见丞相之前，我从来都不会羡慕别人有些什么。可在遇见丞相之后，我多希望自己可以像别人一样，能活在一个无忧无虑不必每天担惊受怕的世界里。”

就算他看上去很平静，可实际上心里多少也是会有些难受的。毕竟谁也不会希望，自己放在心里关怀了那么多年的人，从一开始就是在有目的的接近自己。

他不知该怎样去回应，这本不留余地的意，甚至让他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起。可心脏却又忍不住地……一直个不停。

更何况……那个人他还是金阙离。

这觉，让他心里觉得既奇妙又怪异。

“这样完全没由来的好，让我好害怕你只是一时兴起，等发现我最真实的那个暗面后，就会厌倦的把我给抛弃了。”

“我不要你再这样自揭伤疤的跟我解释些什么，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