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条路是否真的有？

累，累，累。天天就知累。什么都还没开始，宿主你累什么累？

不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然后，撒一样的轻声嘟囔了一句：“我。”

秦宿昔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惹怒了某人，还无知无觉地笑着轻推了推上的‘大石’。

“那……”

孩？学生？一个可怜虫？还是……一颗棋？

自己才离开了这么一会儿而已，也不知他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丞相现在的神智……似乎不大清醒？就好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黑暗里，金阙离不由伸手从背后将枕边人抱的死，闷声贴着他的后背。

果然，秦宿昔朦胧中给了他预想中的那个答案。

就算是自己骗自己也好。

原本昏昏沉沉的秦宿昔，内的‘直男自动防御系统’像是察觉了什么，他立刻皱着眉挣扎了两下。

他希望他记得，但又害怕他记得。

金阙离知这么揣测一个对他这般好的人不对，可是大脑却仿佛不受他控制了一般，他越不想要想的事，就越是频频现在他脑海里。

疲惫：“别闹，我好累啊。”

将方巾丢回盆里，金阙离有些生气地俯压在秦宿昔上，凑近他的耳边寒声：“丞相还以为什么？”

他不是一个生自卑的人，只是生存的环境，已经让他丧失了信任这一本能。

他想问，那你只喜我吗？可是他问不来。

一颗心，好像快要从腔里来了一般！金阙离忍不住将抱着人的手收的更了些，脑里却有个声音一直在反复问着，只是这样的喜，你便满足了吗？

金阙离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就好像是在山中走一条最漆黑的路，好不容易看见了远那一光。可是那光却不论他怎么走，也走不到尽，怎么抓，也抓不住一丝。

最后，金阙离颤抖着声音，问了一个折

将心里燃起的那无名之火压下去，金阙离这才憋着一气，下床倒了，熄了蜡烛。然后他很是憋屈地将脚上的鞋蹬掉！从床尾爬了上去，脱了衣服在秦宿昔侧躺下。

那自己在丞相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可现在他也只能这么问，因为他不知，第二天丞相是不是还会记得他所说过的这些他。

或许是因为今日所听见云妃的那番话，又或许是因为丞相中那个不清不楚的人，他只觉自己心里直堵得慌。

当时在丞相书房暗格中看见的那一副画像，至今还历历在目，戳痛着他的心脏。

金阙离俯视着下那人的脸，的确是没有平时那么红了，甚至还苍白的有些可怕。

“……喜。”

不满足。

金阙离还是一次见丞相撒，顿时就僵住不动了。直到过了一会儿，对方又开始挣扎时，他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

系统：……

他也没说清楚是什么喜，哪喜。哪怕知秦宿昔回答来的或许和他所问的不是同一件事，可是他还是想问问。

他害怕问后，丞相会告诉他，这么多年来他喜的就只有金阙颜一个。

金阙离咽了咽，趴到秦宿昔耳边轻声问：“丞相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