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屈了好半天，才从嘴里挤一个是字来。

受到程良媛足以将人灼烧的目光，栾烟却并不打算多加以理会。

一旁，程良媛早就嫉妒的双目直冒火了。

咬着牙重振旗鼓：“这大清早的，纯妃娘娘抛下陛下不，也不知是孤一人去了哪儿啊？”

“……是。”

就算是她最得的时候，金明帝最多也只是不与她计较，却从没说过让她不必恪守礼节的话。

她脸上那儿表情，完全落在了金明帝里。

到底是自己抢了她的恩，她看不惯自己，也算是理所当然。

“看来，宿昔将你教的极好。”

门前站了一会儿，稳定好心神后，栾烟才镇定地朝殿内走去。

凭什么这个贱人一来，就把原本属于她的所有都给夺走了？！

程良媛大清早打扮地枝招展来抚辰殿晃悠，自然也不是吃饱了撑着。

“你要是真尊敬人家，那就叫人家纯妃娘娘。一天天的，哪儿来那么多妹妹。”

她放在抚辰殿盯着纯妃的

他睁开混沌的睛，声音懒散：“都说了你看见朕不必多礼，又何必死守着那儿规矩。”

栾烟正准备将方才站在抚辰殿门前想好的说辞全盘托，但因为她本就不是擅长说谎之人，难免慌了片刻。

金明帝也不抬地回了她一句。

片刻后，她才垂下，神稍显异常：“良媛多心了。本只是想去随意走走，又不习惯下人跟在侧罢了。”

这次，就连一直很张的栾烟，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来。

程良媛嗤笑一声，“既是去走走，又何必非挑这么个时候？纯妃娘娘该不会……是去见什么人了吧？”

“臣妾参见陛下。”

“我……”

只见金明帝把玩着手上的念珠，对程良媛如同不经意般地说：“她比你还小上两岁，这声也亏你叫的。”

只是一笑置之，恭敬：“礼数不可废。”

她僵地笑了一下，尴尬：“陛下真会说笑。位份比嫔妾，嫔妾若是叫她妹妹，那岂不是不尊重人家吗。”

也不知是哪个门前伺候的小女，听见这话后一时没忍住，笑了一下。

余光中，她瞅见栾烟嘴角那抹似是在嘲笑她一般的笑容，就更发气的上火了！

金明帝似是满意地了，然后将目光落在了程良媛上。

栾烟方才行了一个半礼，金明帝那双闭着的双缺好像能看见似的。在她双膝跪地前，便已经抬手示意：“起来吧。”

程良媛的脸一下就变得又青又白。

她轻瞟了一那位明显心打扮过的红衣人，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起向她行礼的打算。栾烟也不与她计较，只是绕过其对金明帝行礼问安。

程良媛这才极不情愿地站起来，对栾烟行礼：“嫔妾见过。”

不所料，金明帝不知何时便已经起了。正靠坐在窗前闭着，一副昏昏睡的样。

“是吗？”

听见程良媛那句‘’，栾烟明显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如今已是改名换姓之人了。

一时间，程良媛的脸更发难看了。

让栾烟意外的是，抚辰殿里还坐了一位本不该现的人——程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