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非常莫名其妙，但金明帝还是给秦宿昔个面，拿起那杯茶喝了一。

然后他皱着眉：“只是普通的白茶罢了，丞相要是喜，等会儿朕让王须红送几盒大红袍到你府上。”

云妃这样的变态除外。

金明帝笑着：“赏四皇金银一箱，貂五，珍珠十斛。”

多日不见，秦宿昔只觉得金阙颜笑的依旧是那么的虚伪、欠。

等到台底下的歌舞伎中场休息时，便见太金阙如一脸沉静地走到前边儿来，敬了金明帝一杯酒：“儿臣恭祝父皇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因着二公主早已经远嫁和亲，三皇又年幼早夭。所以照辈分，第二个上来的便是四皇金阙颜。

除夕夜宴和金明帝往日举办的那些七八糟的宴会，唯一的区别就是……

到金阙烊时，那个每天好吃懒的熊孩自然说不什么有文化的话来。就

今天、有、好、拿！

秦宿昔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这狗东西，好话全被他说完了，那别人说什么？

秦宿昔：……

结果，后者还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只见他端着酒壶过去，连饮了三杯酒：“儿臣一愿父皇事随心愿，福运连绵；二愿父皇金玉满堂，景星庆云；三愿父皇岁月安康，寿与天齐！”

老铁，没病。

虽然挑不病来，但并不意味着秦宿昔没理由教育这个小崽了。

“谢父皇。”

这样的赏赐并不算少，只是照金明帝手阔绰的程度相比较，秦宿昔莫名觉得他好像不怎么喜太。

五公主金幼娴同太一样，皆是皇后所。不论是仪态还是礼数，都让人挑不一儿错。

很是无辜：“丞相，我方才有说错什么话吗？不是你让我把茶给父皇喝的吗……”

宴会行到最闹的时候，金明帝就像个圣诞老公公一样坐在上边儿，等着他那些个儿女儿来跟他说吉祥话。

不论说的彩与否，多多少少都会赏赐些东西下去，所以够位份的嫔妃都乐得带着孩来凑个闹。

“……谢陛下。”

秦宿昔了嘴角，怎么觉他像是来骗茶叶的一样。

这就叫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这么一想，秦宿昔就赶把金阙离拉到一边儿背贺词去了……

金明帝了，神淡淡：“太有心了，赏玉如意一对，锦袍十匹。”

他偷偷揪着金阙离的耳朵，小声：“小兔崽，等会儿好好看看你那些哥哥、弟弟妹妹是怎么说话的！”

“谢父皇。”

对上金明帝疑惑地目光，秦宿昔只能扯一抹笑容，地解释：“臣觉得这茶不错，想让陛下尝尝。”

等等！说完了……

“谢父皇。”

他心里突然灵机一动，不就是吉祥话吗！他一个学古文的，写它个千八百句太容易了。要是让小崽这时候上去表现一下，不就印象刻了吗？

金明帝：“幼娴也快及笄了，朕就将库房中那几珠翠面赐予你吧。”

“儿臣恭祝父皇岁月康平，国祚绵长。”

终于等到金明帝没再将注意力再放在自己上时，秦宿昔才转过来，狠狠瞪了金阙离一。

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