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贱的。”这威压实在太大，李瑜恨不能去亲他的足尖，他自觉翘起，“请主任罚母狗，不该、勾引主人。”

李瑜动了动，“因为，被主人得很舒服。”

常怀瑾却没有遂他的愿，用鞭把翘的给了回去，似乎是不屑于玩那两座白丘，李瑜咬了咬，羞耻地继续跪好，任常怀瑾在他的背上继续甩下几鞭。

李瑜不敢认罪，“没、没有，主人。”

李瑜亲了他一下，有些狡黠地说，“不能你的小狗宝贝吗？”

常怀瑾上甩下一鞭在肩胛骨上，“谁被主人？”

“乖孩。”他把他揽到怀里，手掌在轻重捻，托着人往客厅去，李瑜乖巧地跪在地上，脱了浴袍和内，等他玩自己。

李瑜的直愣愣地立在中央，他了气，听到常怀瑾脚步离去的声音，猜测又有什么玩要用到自己上，于是静静等待着，结果等来一下冰凉的激灵。

晚餐是在别墅吃的，常怀瑾打电话叫人送了餐，李瑜洗了个澡下来和他断断续续聊天吃饭，瓷碗和筷碰撞的人间响奏于傍晚的紫红幕布前，还有醇香酒助兴，不能怪他们吃完还要腻在一起多此一举地洗碗，常怀瑾把手伸怀里人的睡袍也实在理所当然。

常怀瑾笑了一声，“叫我。”

“你说呢？”常怀瑾把他抵在台边，“今天宝贝还是小母狗？”

于是欺君的惩罚降临在他的背上，常怀瑾说，“撒谎。”

常怀瑾取了箱里的蛇鞭和鱼形鞭，他自有打算，先拾起蛇鞭责问，“昨天晚上怎么那么？”

李瑜把手净，笑着回看他，“什么？”

“昨天的浴衣脱得很漂亮，”鞭似有若无地游离在李瑜的背上，尾端偶尔蹭到他的大和，他的主人低声问他，“勾引我？”

怀瑾借着山路上的壮丽黄昏看他的脸，像泼了一层橘红的墨，秾丽却也十分温驯，他吻了吻他的额，觉得天实在近了，侧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霞光中了似的，天似乎早就来了。

李瑜有些害怕这样的他，偏偏恐惧又为情煽风火，他呜咽一声，“是勾引主人，母狗，昨天勾引主人了。”

他颤颤巍巍地跪着，好久没被常怀瑾如此暴地对待了，李瑜也觉得自己好，因为他是那样有觉，永远为常怀瑾冷情的主人姿态着迷。

他真的好喜常怀瑾摆自己，就像摆一个世俗以外的玩，仅仅为了讨得他的心而存在，而这样的自己也是引着对方的——

常怀瑾踢了踢他的小，小狗很自觉地挪动两下，把膝盖调整到与肩同宽，又认真直了背，李瑜心得有些快，在听到常怀瑾暗赞许的乖里果然又被赠予滔天的满足。

“嗯——”李瑜被打得有些疼，闷哼一声才回话，“是母狗。”

“贱不贱？”

“嗯……”他没忍住抖了一下，“好凉。

李瑜认输在他溺的气音里，伏在他肩上，喊，“主人。”

太贱了，可是好，像个犯法的低廉娼，用着下贱的手段去接近恶劣的独裁者，还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作为小狗崇拜他亦慕他的方式，常怀瑾越是嗤之以鼻，他就越能贱得得逞——因为毫无疑义的，他们彼此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