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常怀瑾和李瑜都故技重施，一个地堵，一个视而不见地走路。他盯着那人走过去的背影，玫瑰在他手里被攥得死，没由来的，他觉得李瑜松下肩膀的一瞬是松了气姿态，常怀瑾突然就被一信念促着赶了上去，一拉一扯，又把往人怀里一，全程一言不发，还装酷回不带走一丝云彩，也真够有伤风化。他也真够怂缺，常怀瑾只觉得李瑜那松劲的一瞬间，意味着他不是一也不在乎，而这一不在乎刚好够他愿意莽下去，还掺了洋洋得意。

常怀瑾这些天已经了然这个心的人拒绝自己的办法，把他当路障，当空气，一不多瞧，一句不多应，起初他也是十分不痛快的，李瑜走过去也不太舍得下面多说两句挽留的话。

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多猜这是常怀瑾的什么新把戏，他只觉得战栗，并且本能地到害怕。常怀瑾说他心，其实全都自害怕而已。

那玫瑰红得太了，像涸的血迹，被抱在那个无辜男孩的怀里。

李瑜不太敢想，仅仅加快了步，往他这些天都要磨蹭着时间走的门赶。

第三天常怀瑾的脸便因此厚了起来，李瑜装看不见就装着呗，他有手有脚，人家不要他不会给？便给了，结果坐车里还没开始幻想李瑜悄摸着闻玫瑰的样，就看到那人把往小区门的垃圾桶里扔。常怀瑾在原地坐了几分钟，没什么表情地开了车回

“晚安。”常怀瑾朝李瑜，却不太舍得转，光多连了几秒在自己想了太多个日夜的脸上，他想他的人，那便，“从今天开始，我会正式追求你。”

常怀瑾飒然转，扬起一阵凛冽的寒风，不知这个冬日能否成功沦陷。

但他无所谓了，他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他不在乎沦陷与否或者那些可笑的输赢，他可以输下去，他愿意一败到底，无论如何，李瑜不能拥有除他以外的情。

李瑜只觉得荒诞。

第44章

常怀瑾不知冷似的，总是斜倚在车旁注视着李瑜会现的路，目光一到这个下班的老师就会稍微站直，李瑜则会装成看不见他，直直地走过去。

不刻意去想都快忘掉他一直喝着碧螺，有象征意义的件其实都没什么了不起，无论是围巾还是茶叶，随着年月的消磨逐渐丧失了那唤醒他记忆的能力，仅仅成为他平常生活的小习惯无声无息地陪伴着他而已。

李瑜了超市有些恍神，如果常怀瑾没有现的话，这些潜移默化成为他生活一分的东西其实也仍是那个男人不死的幽灵，他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他，李瑜想，但又随着习惯的砂纸把常怀瑾的影逐渐磨淡磨薄了，等到他五六十岁，他还会记得自己为什么捧着碧螺吗？

常怀瑾自私得无药可救，他愿意自导自演纠缠李瑜一辈，赖他一辈，如果这样就够他们一生一世永不分离，他他伴到坟墓都甩不走的恶鬼有什么关系？

李瑜下了地铁走回藻的这段路日渐煎熬起来，他磨磨蹭蹭往小区门挪，还要去超市晃一圈买蔬菜和生，又想到家里茶叶不够了，没等他继续往茶叶堆里多捱几分钟，又想起什么似的，一两茶叶都没称，结了账拎着袋闷声往家赶。

全然不似表白的情话，更像在下一纸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