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这样了。

他知自己是羡慕彭宇丹和秦杉的，也知那便是他想得到的，更知这是常怀瑾决计给不了的。

，补充了一句，“之前喜过的那个学长。”

“去哪里？”他转移话题。

李瑜还是安安静静地，看也不看他，让常怀瑾觉得被忽视着，有些烦躁。

叶杏大概真把这破酒吧当家，时刻都在扮演龙，瞪大珠不敢凑上前，他认得李瑜的，何况今日这画面像极了五年前第一幕相遇的排演。

该落幕了。

这玩笑从前也有过，可如今谁都不太能笑得来。

李瑜收回目光，“我家在、藻小区，能麻烦你把我送回去吗？”

常怀瑾坐在李瑜对面，看他一一喝着浅的酒，在蔚蓝的灯光下显得朦胧又妖冶，让常怀瑾突然也说不话来，只是怔怔地看着，看他的睫洒下悠长的影，看他上挑的尾那样熟悉，他还是很显小，像个刚满二十的青年，误野兽蛰伏的酒吧，等他去拯救。

“回家？你把我当司机使唤呢。”常怀瑾笑了一声，又沉默下去。

常怀瑾发一声轻笑，志在必得地相信李瑜也被命运纵着，好共他一起回到曾经最幸福的那段日。他给李瑜了杯酒，被这人小抿着，再又替他摘了镜。

他这样刻薄，似乎在报复这几天遭受的冷遇。

他和李瑜隔着几拳距离，似乎只要他轻轻一揽，他们错失的五年，他稀里糊涂的这五年，就能消失得净，再也不用徒劳地频频回看。

李瑜乖巧地跟了下去，常怀瑾要怎样演他都愿意合，只求他耗尽这耐心，演完了好散得净，他不想承受那些暧昧又恶心的短信了。

蒲公英五年间的改变并不大，常怀瑾去朝几个认识的朋友打了招呼，李瑜无师自通地坐到了自己第一次来时坐的地方。

常怀瑾咬了咬后槽牙，没有搭话。

“先生——”

李瑜喃喃问他，“你想当什么呢？”

常怀瑾果然嗤笑一声，“五年了，你还没找到你的情？”

李瑜摇了摇，小声答，“没有。”

他当然不会放李瑜回去，今晚气氛这样微妙，连酒店大堂的视线叠都似五年前他隔着摇晃人影的惊鸿一瞥——常怀瑾不介意带李瑜故地重游，替他想起从前他们共享的那份快乐。

常怀瑾倏地张起来，似乎觉得这十分不妥，他的计划八成能被十八这一嗓搞砸，他知的，李瑜最

他只希望这个愚蠢的男人能够停止撩拨，还他清净无望的生活。

常怀瑾知自己应该有得逞的快意，却只觉得寥寥，在被注视的几秒间到细微的胆怯。

不远传来一声呼唤，叶杏提心吊胆地看着十八往常怀瑾上凑，这小孩笑弯了，“先生，好久不见，您怎么突然来酒吧了，不想我么——”

李瑜却没挫败之类的表情，只是终于转过来舍得看他，再索然地摇摇，平淡而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没有呢。”

“是么，”常怀瑾莫名觉得舒坦，开嘲讽，“你去当伴郎？”

他蓦地止了话，睛粘在李瑜脸上，对方也就傻呆呆地和他对视着。

迈赫停在蒲公英招牌幽幽照亮的门，常怀瑾朝他，“下车。”

“那你呢？”他问，“有没有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