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李瑜急促地着，上贴着他的主人，像是要长在他上。

李瑜哭着抓上那长的玩意往自己里，打着颤缓缓往下坐着，间发几声囫囵的呜咽，常怀瑾随时可以不要他的姿态让他害怕极了，他的主人也没有碰他，而仅仅面无表情地任他自己自己，这算什么呢？李瑜淌着泪，他总归是不甘心的，即便是狗，他也想要被偏啊。

李瑜轻着气哭着，又慢慢停下来受自己内与常怀瑾密贴合的温度，甚至能在那东西上一鼓鼓地受到主人的心。李瑜奇异地平静下来，闭抱着常怀瑾沉醉在与他为一的满足里。

等李瑜平复下来常怀瑾才开始缓慢地动，不再疼他，而是一一浅地给予他快，鞭和糖，这是最基本的伎俩，常怀瑾甚至不会因此产生自得。

“他亲你。”常怀瑾的声音分不喜

“嗯、嗯、啊……主人，”李瑜痴迷地受常怀瑾的温柔，和轻冽的阵痛混在一起让他觉得无比快活，“好舒服，主人……母狗、被得好舒服……”

“喜他什么？”常怀瑾问他，手伸到薄丝里抚摸李瑜的背和腰。

常怀瑾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真的知错了？”

常怀瑾不声，只一瞬不瞬地俯视他，这实在是太没有尊严了，他疼的，刚才的冲撞是他从未在里会过的辣的疼痛，然而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又是这样，他总是在常怀瑾的一温柔里会到被珍贵，轻易忘记了上一秒里刻骨的疼痛。

李瑜从来缺乏抵抗他温柔的能力，于是在浆糊一般的脑袋里找到一个或许能称为答案的答案，“我、我喜……被亲，主人。”

“不！不要、主人，别走，别走呜呜呜……”李瑜急切地夹自己的后，与退的发间情的声响，以及一阵难解的痛，“别走，别走呜呜……要疼，要主人疼疼我……”

他很委屈地蹭着常怀瑾的脸，“主人，您、不亲我，没有亲过我……他、他……”

何况常怀瑾本不只他一个，是他，要哭着求着常怀瑾他，而本不应该自恃被选择，他贱得很，他没有资格。所以即便是疼，也就乖乖受着，总好过没有，李瑜哀切地想，总好过没有，好过常怀瑾本不抱他。

李瑜趴在常怀瑾的肩膀上不住地认错，“我错了，主人，再也不会、不会让主人不兴的事了……”

“你有，”常怀瑾没有用力施暴，而是低沉温和地问他，“告诉我，喜他什么？”让人错觉他本不介意，而仅仅在好奇。

他眷恋着常怀瑾在自己里的温度，好像缺了那东西就要死，不是嫖客为了需要女，而是下贱的女需要他。

“要不要？”

他会乖的，他会乖的，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李瑜泣着坐起来，抱上常怀瑾的脖坐到他的怀里，“不要走，主人，不要把我丢下。”

“没有喜、喜别人……”

那就让他贱下去吧，常怀瑾的狗，赢实在是太奢侈，那就让他毫无自尊地贱下去吧。

“要、要，”李瑜说，“要主人我。”

已经完全吃去了，胀的，和着方才疼痛的余温，但常怀瑾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