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李瑜小声开，“想要您，亲亲我的额。”

“去卫生间把嘴里的——”未等常怀瑾说完他就看到跨间的小鱼结上下动，他把吞下去了，睛还很迷茫地看着他。李瑜总是很无辜的样，常怀瑾不懂他如今成这样是的确还有那么一份清纯在，还是纯粹因为近视看不清。

李瑜洗完澡来礼貌地了声再见，常怀瑾又说，“下周二不用来，我有事。”

“小瑜！”

今天的游戏也就到此结束了，李瑜在浴室里洗净上的白浊，用冲了冲跪红的膝盖和手肘，他每次清理完都会赤走到镜看看自己。

李瑜舒服得眯起了睛，分开后没忍住上前用脸蹭了蹭主人的鬓角，常怀瑾今天很纵容他的亲近，乖孩应该吃到更多的糖，等李瑜黏够了才拍拍他的要他去淋浴。

第8章

镜里的他和方才摇着渴望达到的人仿佛不是一个，上挑的尾里没了情，他又恢复了那张好学生无趣又乏味的脸，了镜就更是了，每次洗净后的这番端详都好像是他回归正常生活的一个仪式，那个被填满的孩在蒸腾雾气中回到他泯然众人的平凡躯壳里。

他到李瑜嘴里已经过了快一刻钟，隶的嘴都酸了。

他笔尖敛了神思，总结到，这很好，能保证他们的游戏持续地行下去。

“是啊，不然怎么算求婚。你说你，现场没来，这一个月

常怀瑾又抓时间在客厅办公了，今天的游戏时间超了他的预期，难得没有烦躁，反而因为隶的乖巧表现到很愉悦，公司的资料散得到都是，他倒是从来不避讳李瑜。

周日，李瑜和另一个学妹在校内茶店当班，隔是文印店，这两天打印教资准考证的人很多，来往间会顺路在他这里买杯茶。

常怀瑾笑了一声，“现在知害羞了。”又故意低声在他耳旁说，“货。”

“早呀。”左意挥了挥手，李瑜注意到她左手中指上添了一环戒指，他收回神把客人的茶封盖，嘴里却说着，“学长把戒指都给买了？”

他愣了一下，猜测常怀瑾大抵是要理公司的事，语调没什么起伏地应了声好，便推门离开了。

李瑜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耳尖全红了，常怀瑾又问他，“今天很乖，想要我亲哪里？”这是常怀瑾看隶喜自己的亲吻后制定的奖励政策，如果他表现得很好可以提这样一个要求，当然嘴除外。

李瑜吞完了也后知后觉地红了脸，预备起去漱，就被常怀瑾捞起来抱在了怀里，他如今可以很自然地用手臂环住主人的脖了，今天很害羞地将脸埋在主人的肩窝里。

李瑜在冲着茶，闻言转看到了彭宇丹，旁边的女孩也笑盈盈地看着他，李瑜扯一个笑朝他们打了招呼，“学长学早。”

常怀瑾收了神，李瑜其实是个很不错的隶。虽然一如他第一印象中评价的不耐，总是会哭，但是学得很快，不仅是调教过程里的顺从和乖巧，还有游戏外的淡然，他已经不会战战兢兢地与自己说话了，而是很不在乎自己的存在，也不好奇，就像常怀瑾对他一样。

他是南方人，说话总喜叠字，常怀瑾觉得这很可，于是很合地满足了他的愿望，吻了一下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