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东眶中噙满泪，不住轻抚母亲的背：“不是你的错，妈，不是我们的错，我会长大的，我会变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再也不敢欺负我们的。”

乐天：“啊，你还没给我讲题呢！”

乐天似懂非懂，宋东：“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宋东摇摇：“你不懂的，我们母所有的社会关系都在老家，如果和他们闹翻，那么全村的人该怎么看我们，我倒是无所谓，可是我妈，她终归是要回去的。”

宋母气得脸发白，嘴哆嗦着：“你还说什么安葬费,不是早就被你那几个女儿盘剥走了么，现在还来跟我要什么钱，我哪来的钱？”

“不可能。”宋婆婆冷冷，“你上一定还有钱，不然怎么敢带着那小离家走？”

乐天却仿佛被吓傻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只是睛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半晌，中泪如断了线的珠般掉下来。

宋东吓了一，惊：“你哭什么？真被吓到了？”

宋婆婆威胁：“别装可怜，我儿那么孝顺，他的钱本就应该是我的，我告诉你，你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迟早我们能找到你！”

“天杀的！”一向温顺的宋母竟然爆一句脏话，“你们这是要把我往死路里啊，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

“……”宋东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要能揍我早就揍了，哪还得到你。”

宋东一个箭步冲上去，劈手夺过母亲手里的电话，双目通红，嗜血的光芒，恶狠狠：“好啊，来找我们啊，有胆你们就来啊，叫上三叔四叔，我就在这拿刀等着你们！你们敢来，我就敢杀，一刀穿透你们的心脏，然后把一寸一寸挖来，满钱币再回去，你们不是喜钱么，嗯？那就来啊，你看我敢不敢杀人！”

乐天扯着嗓嚎啕：“呜呜呜哇哇哇我好生气啊，我好想揍他们一顿啊！”

宋东挑眉：“刚

乐天站在一旁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在他的生活中，从来没有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遭遇，或许曾经耳闻过谁家的是非，却也只是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议论两句就过去了。可当这一幕真真实实地发生在前时，他终于明白了什么了什么叫无能为力，什么叫绝望的呐喊。

着,全程只是浑颤抖，却不敢回应什么，那边终于骂够了，又换了个人来接电话，听声音是个上了个年纪的老女人,语气十分怜悯，先是假惺惺地关怀了一下他们母独居的生活,然后开始阐述“有亲人的地方才是家，家才是你的避风港”的大理，最后才说她的真实目的：“我儿的安葬费你都拿走了？”

乐天：“怎么能就任由他们这样欺负！大不了打官司，我帮你找律师！”

母二人哭了一会，宋东想起旁边还有个小尾在，连忙了把泪，看向乐天：“没吓着你吧？”

状似濒死野兽的绝望嘶吼在房间里回，那边吓得挂了电话，只余机械的“嘟嘟”声回应着他的愤怒。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宋东双拳握，两臂青暴起，全绷地站在原地，半晌，宋母噎着抱住他的，痛哭：“是我对不住你啊，我的儿，是妈没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