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摇摇，认真：“对不起，我歉，如果你不开心的话，可以捶我揍我。”

“给大家介绍一下啊，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宋东。”班主任“豁牙婆”是一名上了年纪的妇女，说起话来牙齿漏风唾沫横飞，“宋东同学虽然是从乡下来的，但学习成绩非常优秀，学考试只差十分就达到了满分，这是多么难得啊！再对比某个每天享受着江城先教育还不知珍惜，语文考试竟然连最简单的文言翻译都能写错的同学，我都替他到害臊！”

五年前，秋天。

唐秋伸手指在玻璃上，仿佛像平时那样着他的额：“我兴啊，为什么不能笑？”

唐秋似乎并没有对乐天的到来到惊讶，不过也是，除了乐天，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看他呢？他平静地坐下来，安静地看着乐天急切地想要靠近他，却被玻璃所阻挡，因此脸压在玻璃上挤成漫画里那样可笑的扁平状，忍不住轻声笑了来。

乐天恼火：“我不兴，我很不兴！”

“记得。”乐天努力地回忆，“五年前，我那会刚上三吧，那个时候的狂野男孩就相当于现在的蜘蛛侠啊，全班都是他的迷弟迷妹，没有谁会不知他吧。”

远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了句：“废话少说，到了你就知了。”接着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个熟悉的，挑瘦削的影现在了乐天的视野中。

一件洗得发白的格纹长袖T恤，运动和球鞋的商标都是以诡异角度倒着的对勾，少年拘谨地站在讲台上，从到脚一乡野村民的土气。

叹了气，范天雷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将空间留给二人。

突突的石墙，石墙中间挖了个，用透明玻璃隔着，石墙下面是一张冰凉的木椅，坐上去刚好能看到里面人的脸。里面的人还没来，乐天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趴在玻璃上，使劲往里瞧去。

唐秋问：“为什么呢，你哪里不兴？”

乐天刹那间哽咽了：“唐老板……”

——可是，他们连手都无法牵在一起，又怎么锤，怎么揍？

一灰扑扑的衣服，脚上着没那么合脚的鞋，双手和双脚都被钢镣铐拷在一起，发不太神地塌着，走路时甚至还有踉跄。仅仅一晚，唐秋仿佛换了个人一般，从前那个练清的大侦探眨变成了个憔悴平庸的犯人，但在他的脸上却找不丝毫沮丧的痕迹，如果多看两，甚至还能觉他是由衷快乐的。

唐秋的眸里是平静的颜，就像讲故事一样，娓娓地：“事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唐秋低看着自己的双手，空气中是一片静默，时间仿佛冻结在这个屋里。终于，他开了：“好，我告诉你。”

乐天：“你瞒我，骗我，欺负我，不把我当老板娘看。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偷汉了！”

乐天恨铁不成钢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

不用说，这个被名姓讽刺的“某个同学”自然是乐天了。被损了一顿，乐天也不觉难堪，而是举手大声

两人沉默了片刻，乐天的声音带着哭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能不能告诉我真相？”

“甜甜，你还记得五年前有段时间，狂野男孩的事迹传得沸沸扬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