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默默地想：如果父亲还在的话，凭自己现在的臂力，是不是可以把他托起来了呢？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父亲那么面的人，肯定不愿意这样，反而会不服输地让他骑到自己手臂上去。

乐天下午睡多了，这会神正亢奋着，看了会土味视频觉得没意思，便弯下腰，从床底拉了个不大的纸箱，打开箱，在里面摸索半天，从最底下翻了一本旧相册，放在膝盖上慢慢地翻开起来。

相册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一张皱的，被人撕成两半又用胶带拼在一起的老照片。照片里有三个人，地上却只有一双鞋，那是因为中间一个大个男人稳稳站在地面上，双臂用力前展，仿佛健比赛中展示肱二肌的远动员，在他的两侧大臂上，各骑着一名少年。其中一个笑得前仰后合，正是年少几岁的乐天，而另一个材瘦削，净秀逸的长相，却带着一忧郁的气质，也在抿着嘴笑。

“什么跟什么。”唐秋失笑，“是白天的事，你说，你说你亲过别人，我当时很生气，没控制好情绪，就跟你发了火。这事是我的不对，不该那么小心，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半晌，唐秋从袋里拈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他，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签字吧。”

乐天咧开一白牙笑起来：“嗨，就这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小事小事，我知你我不就得了。”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啊，这个人，你还好吗？

推门的动作一滞，一人问：“我可以来吗？”

“哎！”乐天忙答应，“老板您说。”

啊，如果父亲还在的话……

照片的撕痕顺着那不知名男孩的廓，将他与另外两人一分为二。乐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裂痕，觉一切都恍若隔世。

乐天脸上一个大写的“懵”字：“啊？歉，给我？你在外面养小三了？”

相片很多，大多是他和父母，朋友的合影留念。很小的时候，父亲喜摆大力手的经典造型，然后让他骑在大臂上，母亲就站在另一边，依偎在父亲的肩膀上拍照。等他长大了一些，不再又轻又，父亲这个造型就有些吃力了，于是母亲就托着他的，让摄影师迅速记录下“大力手一家”的瞬间。

唐秋笑笑，反手将门虚掩，走屋坐在椅上，低沉默了一会，突然唤：“乐天。”

乐天举起双手以证清白：“天地良心，什么也没！”

唐秋抬凝视着他，神温柔地能化来，被他这样情的目光盯着，乐天的心脏蓦然怦怦狂，四肢的血都一脑儿地往脸上涌去。

离开后，侦探社三人收拾了残局，均是疲惫不堪，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无数个

“啊，唐老板。”乐天随手将相册被里，来开门的一瞬间换上一副笑脸，“迎！”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唐秋的耳朵也烧红了，抬脚轻轻踹了踹乐天，别扭：“让你签你就签，废话这么多！”

唐秋：“我来跟你歉的。”

乐天瞪大了睛：“这什么？结婚证？”

唐秋环着手臂倚在门上，见乐天神略不自然，疑：“坏事呢？”

“吱呀——”门被轻轻推开一条，乐天手忙脚地合上相册，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