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职工作。”柳至秦侧脸看他，中冷的专注中多了一丝有温度的纵容，声线比刚才更沉，“队。”

崇说：“对，他的神就不正常。问询过程中，他说话多次颠三倒四，我判断，在长年累月的压力和怨恨下，他已经将现实与妄想混淆在一起。”

崇：“他果然是搭黑车回西羚市。”

柳至秦说：“你现在能这么坐，养成习惯，去就不好改了。”

“我就这么坐一下都不行吗？又没外人，我去肯定不这样坐。”海梓稳住靠椅，心想柳至秦真是太严格了。

视频切换，刘孟茄现在一辆车上。

“您还是说正事吧。”崇叹气，“刘孟茄是不是没有作案时间？”

但柳至秦门就往他椅上踢了一脚，说特别行动队的人必须注意行为举止。

前阵刑侦一组开内小会，没有上的领导，海梓惯了，落座时将靠椅转过来，双手一搭，脑袋一枕，趴得好不惬意。

柳至秦说着语气一转，“哦，我忽略了一，你的意思是在工作时间之外，就可以拿领导开玩笑？”

柳至秦一直没坐，腰背微微躬着，挡住了一些灯光，像是将崇圈了起来。

海梓虽然衷与裴情吵架，但绝非不讲理。他认真一想，居然觉得柳至秦说得对，立正襟危坐，持了整整一堂会，腰杆得比谁都直。

而此时，崇趴得比他还要随意。

柳至秦停下脚步，轻摇着，“刘孟茄的神状态有问题。”

“嗯。”柳至秦纵着视角，“12号晚上

崇不肯站起来，拐着椅往电脑边挪，“辛苦了。”

柳至秦狡猾地眯，从崇的角度看去，就像一只满肚坏却偏要卖乖的狐狸。

“理论上不能肯定，毕竟存在空白时间，但他是凶手的可能现在看来已经非常低。”柳至秦让视频快放起来，“12号凌晨他还在‘刘家米粉’工作，4多才从巷里来。上午11来到齐束镇，分别在6个时间节被镇里的公共和私人摄像拍到，最长的间隔只有107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不足以让他去镇外的油菜田杀人。”

显示屏被分成4个分，每个分是一段视频。

这坐姿若是被海梓看见，又要吐槽柳至秦“双标”了。

包裹着的长向两边分开，懒散地跨坐，一只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

崇拐得差不多了，抬：“嗯？”

崇角闪现笑意，很快收了回去，咳一声，“小柳同学，工作时间，不要拿领导开玩笑。”

柳至秦单手在键盘上敲了下，显示屏立即亮起来，“我调取到了更多监控，基本可以给刘孟茄12号的行踪拉一条完整的线。”

这话不算狡辩。特别行动队虽然从来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有案就得上，但是人就需要休息，不可能24小时不眠不休。其他人已经吃饭去了，崇完问询后不停蹄赶到齐束镇与柳至秦汇合，这才刚歇个脚。

柳至秦看了看表——由于惯常与键盘为伴的关系，他不怎么表，手上这块是去年生日时崇送的，“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我们这是在利用休息时间思维碰撞。”

崇：“……”

柳至秦压住椅背，“您拐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