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脱了。”陆厌在围裙松开的一瞬间开。

林肆以为陆厌还是讨厌接近自己，抓着围裙也往后退了半步,说：“不好意思。”

一句话的时长,围裙的袋被林肆用手抓皱。

林肆没有成功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味,只好一直追问陆厌：“香吗？”

老司机陆难：那可太重了，喜那带尾，还有学生服什么的。

陆厌沉默半晌，说：“香。”

林肆探，悄悄暗示：“小苍兰？”

“你的。”陆厌说。

林肆扬着嘴角：“谢谢！我知了！”

林肆还在想，什么时候去合一下两气味，闻闻到底是什么样的味。

或许，Omega本就无法近他的。

林肆意识到自己给陆厌的动作有些冒犯，赶捂住了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是Alpha了。”

但陆厌掉绳的动作太突然，林肆本就弓着腰,下意识用手住往前掉的围裙，脚步一动，额就差碰到陆厌下。

想的是——终于有个人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味了！

陆厌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用溢之词反复称赞Omega的信息素，换到半年前，也许这个Omega已经被他拎起来扔到门外去了。

林肆睛眯着弯成月牙，像一下掉了糖罐，扬起的脸上净是甜的笑容，整个人兴到漾。

“我能闻到你的信息素，说明——”

林肆赶接了一句“哦”。

“好闻。”他说。

却不想陆厌先退后了半步。

看着陆厌。

作者有话要说：　　与正文无关的小剧场一则——

林肆松开手,摸到自己后颈,又动鼻闻了闻：“什么味啊？”

“除了，还有一很清淡的味。”陆厌说，“一时说不是什么。”

“林肆，”陆厌和他隔了一张餐桌的宽度，“我闻到信息素的味了。”

半天没有声音以后，林肆转过，看见陆厌抵着桌角攥的拳，仿佛在克制什么。

“真的吗？”林肆看上去很兴，手抓着桌角,脖上还挂着散开的围裙，“好闻是不是？”

“啊？”

“啊？”这句话莫名地暧昧,所以林肆看他的表情，迷惑又懵滞,“怎……怎么了啊？”

“能不能再说详细一啊？”林肆说，“就只有香味吗？”他没有缩短和陆厌的距离，只是转了个，背对他，，期待着问，“这样能闻到吗？还有没有其他味？”

林肆接的生理知识很少,没有和常人一般的羞耻，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脑里满是激动。

下一秒，他觉到腰后面的单个蝴蝶结被人轻轻用力开了。

“林肆。”陆厌喊住他。

没有细绳固定的围裙左右一松,往前耷拉着。

陆厌很短地回答了两个字：“香。”

陆厌意识到他误会了自己的动作，眉蹙了蹙,控制自己不去呼，压着嗓音说：“不是不想靠近你。”

某天，林肆问陆难：你哥味什么样的？

他睁着睛问陆厌：“我的还是你的啊？”

“是。”陆厌说。

新手司机林肆：？（一个问号聊表懵）

☆、第39章